“沒錯。”戴老闆咬著牙，拳頭重重地砸在桌子上，“這簡直是奇恥大辱！為了找出這個叛徒，前任滬市站站長王天風，在那邊查了整整三個月！三個月啊！不僅一點線索都沒有，反而讓那個叛徒隱藏得更深了！”
戴老闆站起身，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，語氣裡充滿了憤怒和無奈。
“那個叛徒對我們軍統的內部運作太熟悉了！他就像一個幽靈，藏在滬市站的高層裡。王天風的調查方向，肯定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。再這麼查下去，滬市站遲早要被他徹底掏空！”
林軒靜靜地聽著，沒有插話。他知道，戴老闆既然把他叫過來，肯定是有打算的。
果然，戴老闆停下腳步，目光死死地盯著林軒。
“長歌，剛才王天風給我發了急電。他主動請求，讓你帶著暗鴉殺手組去一趟滬市，幫他破了這個死局！”
“讓我去查叛徒？”林軒眉頭一挑。
“對。”戴老闆點了點頭，“你是個局外人，沒有陷進滬市站的那些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裡。更重要的是，你辦事不按常理出牌。王天風查了三個月查不出來，說明常規的調查手段已經沒用了。我需要你這把快刀，去滬市把這潭渾水給我攪渾！”
林軒笑了。
去滬市抓叛徒？這活兒聽起來挺麻煩，但也挺刺激的。
更何況，滬市可是個大舞臺，那裡的日本特務和漢奸多如牛毛，正好可以讓他放開手腳大幹一場。
“局座，找叛徒這種事，我可不敢打包票。”林軒靠在椅子上，慢條斯理地說，“要是讓我去暗殺幾個日本高官，我保證手到擒來。但抓隱藏在暗處的內鬼，我得按照我自己的規矩來。”
“你的規矩？”戴老闆眼睛一亮，“你說說看，你打算怎麼查？”
林軒眼神驟然變冷，嘴裡吐出一個字。
“殺！”
這個字一齣，整個辦公室裡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。
連站在一旁的葉菱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。
“殺？”戴老闆愣了一下，“怎麼個殺法？”
“按部就班地調查，永遠查不出真相，因為敵人在暗，我們在明。”林軒冷酷地說道，“既然那個叛徒藏得深，那我們就把他逼出來。三個月前滬市站出事，肯定有一批已經明面上的漢奸和叛徒活著。我去了滬市，什麼都不幹，先殺這批人！”
林軒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“我殺到他們膽寒，殺到他們天天晚上做噩夢！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叛徒，看到那些明面上的漢奸一個接一個地死在街頭，他心裡能不怕嗎？只要他害怕，只要他慌了神，他就一定會露出馬腳，一定會去向他的日本主子求援。到時候，我順藤摸瓜，直接把他揪出來，剁成肉泥！”
戴老闆聽完林軒的話，震驚得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打草驚蛇！敲山震虎！
這哪裡是去查案子，這分明就是去滬市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啊！
可是，仔細一想，這確實是目前打破僵局最有效的辦法。
“好！好一個殺到他們膽寒！”戴老闆激動地一拍桌子，“長歌，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！對付那些出賣祖宗的叛徒，就得用這種雷霆手段！”
戴老闆直接走到辦公桌前，拿出一份授權書，刷刷刷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從現在起，我給你便宜行事之權。滬市那邊，王天風會全力配合你。你需要什麼武器、資金、掩護身份，我全部給你開綠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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