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寄生蟲災和覆地挖墳,都是在蠕蟲始祖二階搞出來的,這個畜生即使沒有以太,也是讓人寢食難安的麻煩。
“找找看,這傢伙可能在哪?”
林淵垂下眼簾,準備以蠕蟲始祖徹底死亡,為這場大戰來一個圓滿的結尾。
若是能確認這傢伙的死訊,對自己帶來的情緒價值,不亞於晉升九階的好訊息。
而且作為一個言出必行的人,他曾承諾過,抓到蠕蟲始祖之後,就讓其和雙頭煞玄甲王虐戀到猿神啟動,這個命令依舊有效。
意識空間的監獄中,已經為其留出了位置,自己有著無限的時間,好好地炮製這條蛆。
隨著命令下達,擺脫戰場的放牧者,開始在遠方不斷搜尋。
而原本在中心戰場的分身,也在此刻脫離開來,朝著北方邁進。
作為整個戰場上,分佈蠕蟲始祖最多的存在。
林淵掌握著蠕蟲始祖大半的記憶,甚至還儲存著他們的意識,因此得到的情報極多。
分身們只要稍加威脅,蠕蟲始祖們就會互相出賣,把北境的一個個復活點報出來,於是被複活的後手被一層層的拆除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遍佈北境的數百個紅點被一點點拔掉。
甚至有的分身遠赴海洋,準備去那裡進行清剿。
但這些復活點都沒啟動的跡象,說明對方可能還活著。
而與此同時,伴隨著思維的不斷收束,在分身們逼問下,一條新的線索湧入腦海。
“銀鱗那一撞之下,有些許碎片殘留了下來,蠕蟲始祖在其上覆活了?”
“現在作為二階的他,可能就沒有離開中心戰場太遠,正在某個地方遊蕩嗎?”
“那得請他過來一趟了。”
林淵垂下眼眉,視線落在兩界山的中心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與此同時,兩界山的一處洞窟之中。
一坨難以辨別形貌的生物,正在山洞中緩緩蠕動著,汲取著洞穴中微末的以太。
那生物像是很多橡皮泥拼接到一塊,偶爾還能看出些許似是而非的器官結構,像是一團蠕動的肉泥。
那正是由林淵殺死,被黑蟄操縱,受三尾算計,由放牧者擊敗,又被銀鱗打碎後,已然狀態跌入谷底的蠕蟲始祖。
它僥倖將意識寄存在一塊巴掌大的肉塊裡,就此逃出了嵌合蟲的身體。
後來又勉強找了些軀體拼接身體,為了躲避放牧者的血脈追蹤,主動畸變了自身的血脈。
於是它以這般醜陋的姿態,這次苟延殘喘下來。
在血脈追蹤下,放牧者一日不死,它就一日不敢恢復血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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