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羅根叼著這根貴州旱菸在雪地裡咳得懷疑人生的模樣,周星星發出一聲輕笑,歪頭睡去。
另一邊,距離這趟列車數千公里外的北方某港口。
一艘滿載廢舊金屬的貨輪正停靠在岸。
幾個偷懶的船員聚在甲板上,縮著脖子抽菸取暖。
集裝箱陰影裡,一團黑影躍下。
他站直超過兩米的身軀,深吸一口冷空氣。
暗黃指甲從指尖彈出,在旁邊的鐵皮集裝箱上劃出幾道溝壑。
一名船員察覺動靜:“誰在……”
話音未落,黑影閃過。
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癱軟倒地,脖頸處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槽。
其他船員嚇得破膽,四散奔逃。
這名偷渡者未看這群逃竄者,隨意甩掉指尖的血滴。
耳內的微型通訊器發出指示:
“維克多,X-09的訊號徹底消失。根據衛星最後捕捉的痕跡,那幫出逃的實驗體全部逃向華夏。你的任務是找出X武器。把他帶回來,或者把他的艾德曼合金骨架剔出來帶回來。記住,不要惹出國際糾紛,這片土地的官方勢力很麻煩。”
維克多咧開嘴,兩顆尖銳的犬齒露出。
“我已經聞到了那股野獸的臭味……我的好兄弟,他就在這片土地上。”
維克多抬起頭,豎瞳望向北方那片深山。
他伏低身子,四肢著地竄入夜色之中。
一天後,某小站。
周星星拖著手提箱,剛踏出綠皮火車車門,寒風夾雜著冰茬子,直接扇在他臉上。
“臥槽!凍死爹了!”
他發出一聲慘叫,整個人弓起腰拼緊那件單薄的白西裝,上下牙齒打架。
好不容易坐進林場趙主任安排來接站的破皮卡里,車子在積雪的土路上劇烈顛簸。
開車的林場老鄉裹著軍大衣,頭戴狗皮帽,嘴裡叼著一根菸卷。
“領導,大冬天穿這麼點兒,火氣賊拉旺啊!是不是擱南方待習慣了,不知道咱這嘎達的厲害?”
周星星哆哆嗦嗦回話:“我……我這是修煉了護體神功,抗凍!”
老鄉哈哈大笑,吐出一口菸圈:“你可拉倒吧,瞅你凍得跟個孫子似的!”
“不過跟你嘮扯嘮扯,咱這桃山這兩天可賊拉邪門兒,林子裡不太平,俺估摸著是進了啥大型猛獸。你上山找那個外國銀的時候小心點嗷,別碰上啥不乾淨的玩意兒,到時候咋整都整不明白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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