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往紐約肯尼迪機場的國際航班上。
縮在經濟艙中間的座位上,周星星渾身難受的動都不想動。
左邊那個目測有三百斤的白人大漢,呼嚕打的極響,震的耳朵麻。
右邊則是坐著個噴了劣質香水的大媽。
那股混合著狐臭和腳丫子酸味的氣味,燻的他直翻白眼。
“王老登……你丫給我等著,摳門老東西……”
“Sir, peanuts or bread?”
推著餐車,一個金髮空姐正好路過。
周星星沒等空姐看明白怎麼回事,小推車籃子裡的五包免費堅果和三個小餐包,就全被他迅速揣進了兜裡。
“Thank you啊美女~多謝了啊!”
秉持著不拿白不拿和吃窮資本主義的原則,周星星得意咧嘴一笑,臨了還覺著不夠本,順走了一整盒餐車上的餐巾紙。
空姐呆呆站在原地,心裡納悶這男的謝她什麼,低頭再一看,車上的東西早已沒影了。
……
周星星拖著步子走出航站樓,直接鑽進了旁邊的男廁所,把黑色公文箱往洗手檯上一擱。
大拇指按上指紋鎖開啟箱子,拿出了那件巴掌大的記憶奈米摺疊黑西裝,用力一抖,衣服便舒展變大。
對著鏡子理了理領結,周星星利索穿上了這套西裝。
“惱春風~我心因何惱春風……”
換好裝備的老周感覺自己氣場十足,管他什麼史崔克還是銀峰財團,這次得讓這幫人見識見識華夏特工的含金量。
穿上新裝的老周離開廁所掃視著接機人群,看見有個老熟人正舉著個披薩盒子,上面用記號筆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大字,寫的是專業通下水道周師傅。
臉一黑,周星星幾步就跨了過去。
“叫誰通下水道的啊,給我叫主任,沒大沒小!”
看清是周星星那張戴著墨鏡的臉後,嚇了一跳的鼻涕蟲差點哭出來。
“周哥,你可算來了啊,我還以為你被FBI抓去切片了呢!”
“那什麼……上次的情報尾款,還有這次的接機費,你看是不是……”
周星星從兜裡摸出的是三個被捏扁的小餐包,外加一把飛機上順來的花生米塞進鼻涕蟲手裡。
“拿著,這可是頭等艙專供,外頭有錢你都買不到,一口下去滿滿的資本主義味道,算你兩百美刀,不用找了啊!”
看著手裡的餐包,鼻涕蟲一臉嫌棄。
“你這上面還有航空logo啊,你這是從餐車上薅來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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