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剛狼不在乎什麼西裝,他只在乎酒吧。
那是他流浪路上,少數能讓他停下腳步喝口劣質波本的地方。
現在,一堆燃燒的木炭和歪斜的樑柱,就是全部了。
“砰砰砰!”
密集的子彈打在金剛狼身上,只能稍微拖慢他野獸般的衝刺速度。
彈孔在自愈因子的作用下,冒著白煙飛速擠出彈頭、癒合。
有人叫喊著想爬上皮卡跑路,金剛狼跳上車頂。
艾德曼合金鋼爪輕而易舉地穿透鐵皮,把駕駛室裡的司機連著座椅一起,像做三明治一樣釘了個對穿。
牌皇從廢墟里出來,夾著兩張撲克一甩,撲克牌旋轉著落進另一輛想倒車的皮卡車廂裡。
爆炸聲響起,半截車廂被炸上天,車輪在半空轉了幾圈掉下來砸進沙堆。
這邊是一面倒的血腥屠殺。
而在打打殺殺的邊緣,周星星提著那隻皮面手提箱,像個來工地視察安全生產的監理。
“啊!”
半截黑幫分子的身體被金剛狼扔飛,帶著血雨“吧唧”一聲砸在周星星腳邊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周星星嫌棄地往後跳了一小步,嘴裡罵罵咧咧:“撲街啊!高空拋物懂不懂?砸壞了裡面的國家重點科研標本你賠啊!”
他避開流彈,其實沒多少流彈了。
大部分子彈都追著羅根去了,周星星蹲在一具看起來比較“完整”的屍體旁。
摸了摸死人的口袋,掏出兩疊皺巴巴的美鈔,甩掉上面的血,塞進兜裡。
動作熟稔,帶著一種清點材料入庫的踏實感。
他沒去管旁邊正在被金剛狼收拾的黑幫分子,他的注意力全在另一輛翻進路溝,車頭冒著黑煙的皮卡上。
一輛皮卡翻在路溝裡,車頭還在冒煙。
駕駛室門開了一半,裡面的無線電通訊器滋滋響,有人在說話。
周星星走過去,一腳踹碎剩下的車窗玻璃,探半個身子進去聽了聽。
等了一會,對面一直沒有聽到有人回應。
那個粗嗓門的聲音再度從揚聲器裡傳出來:“三號小隊,彙報情況。目標清理乾淨沒有?”
周星星清了清嗓子,字正腔圓地回覆:“你好,這裡是內華達州荒漠戰損資產處理中心。”
“您呼叫的三號小隊因涉嫌尋釁滋事,已被我方強制辦理了物理銷戶手續。請問還有什麼可以幫您?”
通訊器那頭愣了兩秒,接著吼了起來:“你他媽誰?!三號的人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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