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星熟門熟路地摸上天台，挑了塊背風的地兒直接躺了下去。
自己真命苦啊…
今天還能準時出現在學校，已經屬於自己職業道德過於頑強了…
就在老周昏昏欲睡的時候，毒島冴子提著竹刀走找了過來，另一隻手拎著一隻紙袋。
她依舊是那套白色水手服，綠色百褶短裙和黑色及膝長襪。
她站到周星星面前鞠了一躬。
“森塞！”
周星星正閉著眼睛曬太陽，聽見這個稱呼，立馬從地上坐了起來。
“停停停！”
“學校裡不要叫得這麼親熱啊！讓別人聽見，我跳進東京灣也洗不清。”
毒島冴子停在原地，認真點頭。
“星野同學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周星星滿意點頭，“有什麼事？”
毒島冴子把紙袋放到他面前，開啟後露出幾塊炸魚餅。
魚油和醬汁的香味一起鑽出來，邊緣炸得金黃。
“我來彙報昨天的修行結果。”
“哦？你說你說！”
眼前一亮的周星星伸手去拿。
毒島冴子按住紙袋，等他悻悻然把手收回去，才取出那團已經拆開的舊報紙。
報紙被分成一層層薄片，邊緣保持完整，原本揉皺的紙面也被壓平了。
“我沒有直接撕。”她說，“先觀察摺痕和纖維方向，再從受力最弱的位置入手。強行扯開，紙面會出現裂口。順著紋理卸力，才能把每一層分開。”
周星星看了看報紙，又看了看紙袋裡的炸魚餅，最後選擇拿走最大的一塊。
“悟性不錯。”周星星咬了一口。
毒島冴子看著他手裡的魚餅，“森塞是在評價劍術還是在評價魚餅？”
“都在評價。魚餅外殼酥脆，內裡柔軟，火候控制得相當穩定。你昨天的紙也拆得不錯，說明手上有分寸。”
“已經摸到門檻了。回去繼續看看，別驕傲。”
毒島冴子收好報紙，嚴肅應下。
“我明白了。劍身也有紋理，人的動作也有受力方向。只要找到那條線，就能讓對方自己失去平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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