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剛狼踩著機甲翻身落地,取下嘴裡的旱菸雪茄朝旁邊吐出菸圈。
“哎呀我去,原田劍一郎,這麼多年沒見,你咋還擱這鐵罐頭裡憋著呢?”
“不嫌捂得慌啊?身上沒長痱子?”
周星星側頭打量,對付這種重甲單位,不該是法師和控制繫上場嗎?
“咋是你啊?”撇了撇嘴,老周滿臉寫著不樂意。
“暴風女、激流、北極星呢?你這貼身肉搏很吃虧捏。”
金剛狼一聽這話,暴脾氣蹭地就上來了。
“王局讓我來支援你,你有意見啊?不服氣回去找他嘮唄!擱這跟我瞎叭叭啥!”
廢墟後方。
真理子看見了那張飽經風霜的面容,她雙手捂住嘴唇,眼眶中的水光迅速漫過下眼瞼。
這一秒,周圍的喧囂嘈雜戛然而止。
時間定格,萬物靜默無聲。
鼻子用力一抽,老周靈敏地嗅到了八點檔狗血劇味道。
周星星看了看這倆人拉絲的眼神,腦子裡自動迴圈起一陣強勁的BG
為所有愛執著的痛↗!
為所有恨執著的傷↘!
我已分不清愛與恨↗是否就這樣↘!
6
那些被強行壓在心底的解釋,那場連個招呼都沒打的告別,還有她獨自撐過的漫長日子…
她曾經無數次在深夜裡罵這個男人沒良心,走得比兔子還快。
可現在,這頭倔驢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,她卻連半句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雪緒撐著滿是豁口的的太刀站在旁邊,欲言又止。
當年要不是她退了那半步,替矢志田家瞞下了那些見不得光的破事,羅根也不至於心灰意冷。
雪緒抬起手臂擦掉唇邊血跡,重新擋在真理子和亞美子身前。
她現在哪有臉去叫羅根?
還是先把命保住再說吧。
浪漫的氣氛還沒維持三秒,銀武士那破銅鑼般的電子合成音就炸響了。
“羅根,你這條喪家之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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