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宮秋廣反手捅進對方腹腔,骨刺扣住機械脊柱,帶著齒輪與筋膜一起扯出體外。
又有兩隻克隆體圍上來,他迎著骨刃衝入中間,任憑利器穿透小腹與大腿。
每一處傷口都在攻擊間隙閉合,那些足以殺死普通人的創傷,只讓他更加狂暴。
他的打法已經找不到半點合氣道痕跡,只剩以傷換命的野蠻殺戮。
周星星剛清理完一片區域的克隆體來到這邊,餘光便被那幾根血淋淋的骨刺扯了過去。
自愈因子,手背骨刺,這他媽不就是低配版金剛狼嗎?
明宮秋廣,戴肯
周星星腦中掠過劉建一找到的分娩記錄,伊津當年足月生下的正是一名男嬰。
那孩子跟隨母親遷往東京,隨後失去戶籍記錄,年齡也與明宮秋廣完全吻合。
他整理公開學生名冊時還看過明宮的資料,父親一欄空缺,母親早年失蹤。
此前這些資訊散落在不同地方,如今那幾根骨刺把所有線索串到了一起。
“老金頭啊老金頭,你親兒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了這麼久,我居然都沒認出來!”
周星星抹掉濺到臉上的血,認親的念頭剛冒出來,便被地下傳來的轟響壓了回去。
操場另一側,羅根同樣聞到了那股味道。
那血腥味裡帶著與他相同的生命氣息,還混著一個被記憶埋藏多年的名字。
伊津。
破碎畫面從羅根腦中掠過,木屋、紙門,還有那個替他縫補衣物的女人。
銀武士抓住他分神的空當,一刀將其砍翻。
“跟我交手還敢看別處,羅根,你還是跟當年一樣狂妄!”
碎磚滾落,羅根從牆洞裡拔出胳膊,目光卻始終落在揮舞骨刺的明宮秋廣身上。
他看見男孩被利刃貫穿,看見傷口癒合,也看見那雙失去理智的眼睛。
連發怒時從喉嚨裡擠出的吼聲,都跟年輕時的自己一模一樣。
“伊津,你到底瞞了我啥啊?”
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,銀武士不會給他認親的機會,克隆體也不會等孩子恢復理智。
舊校舍下方又傳來一輪撞擊,原本只能供單人透過的缺口被內部力量徹底撐開。
周星星把殺豬刀往後腰一別,煩躁地扯開中山裝最上面的兩顆釦子。
繼續逐個砍殺已經來不及了,留給他的時間,只夠出一掌。
他竄到市來久子跟前,“久子醬,抓著我的手臂把我甩上去!能扔多高扔多高,別客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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