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維特！我給我火腿和雞蛋！兩大塊上好的A5級神戶菲力，加上所有的配菜，再澆上濃濃的汁兒！”
“對了，再給我開一瓶82年的拉菲，還有魚子醬，要頂級的！”
穿著燕尾服的服務員快步走過來，腰彎得極低，壓低聲音提醒：“先生，您點的這些…得花不少錢…”
聽到這話的黃苟不樂意了，伸手一拍桌子提高音量：“什麼叫花不少錢？看不起我啊？老子差你這三瓜兩棗的？”
“不不不，您誤會了…”
“不是就好！”黃苟冷笑一聲，“叫你上你就上，哪兒那麼多廢話！去去去！”
等到服務員轉身離去，黃苟這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放在桌上，推到對面。
“小杜啊，這個卡是不記名的，裡有三十萬美金，上頭對你的表現那是相當滿意。”
“黃、黃哥，就那麼隨口一句訊息…就能賣三十萬？”
杜基人都傻了，他在749局那個清水衙門當牛做馬乾十年，賺的窩囊費加起來怕是都沒這卡里的多吧？
黃苟很滿意這新人沒見過世面的土鱉樣。
新人嘛，不都是這麼過來的？
想當年自己第一次拿黑錢，那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。
想到這兒，黃苟擺出老大哥的派頭，又從兜裡摸出另一張卡，往前一遞。
“吶，這個裡面是我私人贊助你的五萬。”
“這…不好吧，我有那三十萬，還拿您私人的錢…”
“糊塗！”
黃苟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拿我怎麼拿？我不拿，領導怎麼拿？領導不拿，你我…怎麼進步啊？?”
眼見自己的老大哥說到這個份上，杜基哪還敢裝矜持？訕笑著收下這張卡，美滋滋的幻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。
黃苟端起檸檬水漱了漱口，吐回杯子裡，壓低聲音問：“小杜啊，最近局裡有沒有什麼新動靜？”
“749把這些該死的變種人保護的太好了，我那個部門邊緣得很，根本打探不到什麼乾貨。你在情報部，訊息來源應該不少吧？”
“那也未必啊黃哥…”
杜基做賊心虛地左右瞄了兩眼，壓低聲音：“局裡那群人最近發瘋了一樣到處暗訪調查搞談話。我最近倒是聽說個八卦，那個金剛狼有個兒子…”
話沒說完，服務員就拿著他們點的食物擺在桌上。
兩人直接閉口不談。
看到服務員拿出一個電子秤開始秤魚子醬，黃苟當場就火了，滿眼殺氣的盯著他：
“幹什麼啊你！”
服務員一愣，保持著職業微笑：“先生，我們這邊的魚子醬是按重量收費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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