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知道,在歌斐木自稱抱恙,不再現身後,儘管禁制仍未消去,但連我這位合作者,他也沒有再聯絡過。”
“以下只是我的猜測,但多半屬實——”
“那時他終於完成了最後的律令,並藉此抹除了任何計劃都會存在的破綻。”
“在計劃開始轉動時,歌斐木或為他信奉的秩序殉道而死,屆時,寰宇蝗災也將重現於美夢之中。”
大麗花停止敘述,似是說完了。
眾人都處於思考狀態,各懷不同看法。
“重現寰宇蝗災…對夢主而言有什麼好處?”黑天鵝暫時想不通這一點。
聽到黑天鵝所言,祁知慕沒什麼反應。
實際上歌斐木的打算,他已經查到了個七七八八,只是苦於證據不足。
擺上檯面的證據也不一定全對,不過巡獵的直覺往往比證據好用得多。
祁知慕再度想起,花火本對知更鳥說出,後者卻沒聽見的那句話。
——秩序的雙子。
繁育與秩序…兩者之間存在的核心關聯是什麼呢…?
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寰宇蝗災後期,正是秩序星神被希佩吞併的時間。
模擬宇宙再厲害,也只算大資料模擬的一種。
曾模擬的那段蝗災歷史,未必會事事高度貼合真實歷史,否則可以直接問黑塔拿些情報。
假設歌斐木從一開始給予知更鳥的律令,是期望她走上秩序。
那為何還要順水推舟,舉辦召喚同諧化身的諧樂大典?
來到流夢礁經過調查後,祁知慕已經知道,諧樂大典邀請函的派發人其實是加拉赫,或者說——
鐘錶匠!
與家族完全無關。
總不能是眼見被人先斬後奏,無法收回邀請函以只能硬著頭皮舉辦。
這個理由,忽悠忽悠對諧樂大典不瞭解的人還行。
大麗花透露的內容,算是佐證先前調查方向的無誤,可她隱瞞了迄今為止不可能看不出來的事實。
那就是:夢主或許想重現秩序。
知曉這一事實後,祁知慕後續只有一個問題需要確認。
——星期日。
作為知更鳥的親哥哥,他對這一切是否有所察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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