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更鳥洗好衣服,習慣性走向不遠處的岩石,放在岩石上方的扁平衣簍內。
“祁哥,衣服放好了,麻煩你幫忙烘乾啦~”
提醒過祁知慕,知更鳥返回溪邊準備洗澡。
整個過程不著寸縷,動作與呼喚都算自然。
身體浸入溪水,慢慢坐在溪中那塊祁知慕磨平潤的石椅上,涼意取走悶熱,知更鳥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一件事……
喊祁知慕幫忙烘乾衣服時的語氣,就像妻子喊丈夫幫忙……
祁知慕不那麼認為,壓根沒往這方面想。
然而可惜,知更鳥卻是這麼認為的。
如花似玉年紀的少女,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,只要你能對上她的電波,她會自己攻略自己。
人類情感就是那麼神奇,不講道理,很難用規律去背書。
就算研究再多年,得出再多看似可靠的答案,亦不能武斷所有人都這樣。
哪怕是天才俱樂部的會員,都不能。
知更鳥沒等到祁知慕的回應,卻沒在意,清楚他肯定是聽見了的。
回頭看向岩石,果不其然,扁平衣簍裡的衣服不見了。
回想祁知慕幫她烘衣服用的手段,知更鳥嘴角淺淺向上,帶著絲少女的喜悅。
祁知慕化用巡獵力量的手段,也可以幫她吹乾洗完澡後溼潤的長髮。
起初,她為了方便,是打算把長髮剪掉的。
結果剛提起,就遭到祁知慕嚴辭拒絕。
說要是以後萬一救援來得比預計快,回到匹諾康尼交差,星期日一看——
嗯?
我妹妹的滿頭柔順長髮怎麼沒了,她是不是受到了傷害?
知更鳥人一愣一愣的,回神後有些哭笑不得。
這是把她的頭髮,都當成了必須保護的條款專案物件……
頭髮受到傷害等於她受到傷害,不僅歪理,還可以說強詞奪理。
——女人的心思你別猜。
祁知慕對這這句話深信不疑,儘管知更鳥各方面都更適合稱之為少女。
可那同樣為女,不是麼?
只是年齡段不同附帶的閱歷不同,認知和理念存在客觀差異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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