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更鳥下意識夾緊雙腿,而後又意識到這樣反而更羞人,連忙鬆開。
從未有過的奇特經歷,使得她面頰前所未有的爆紅,如同蒸熟了的蝦。
漸漸,面頰變化一路蔓延至脖頸、肩胛與鎖骨附近,且還有繼續往下的跡象。
白裡透紅的嬌嫩肌膚,釋放出無與倫比的誘惑力。
定力不強的人見得這場面,必定當場滑行至跑道。
心中淡然被擊穿,吞沒常態理智。
在多種情緒結合的影響下,知更鳥脫口而出:“祁、祁哥…用嘴吸的話,你也可能中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忽然想到,剛才祁知慕都把毒牙扎破手臂了。
他顯然不在乎蛇毒,或者說比起自己中毒,更在乎她的安危。
又是因為豐饒賜福麼?
知更鳥眼眶一熱。
不能因為祁知慕有豐饒賜福,體質強悍,就認為他做的一切理所應當。
恩惠的重量,從來都是透過受惠者的角度衡量,而不是施恩者。
即便身處反生命導彈殺傷區域內,流落荒島那天,知更鳥都沒從祁知慕臉上,看到那麼嚴肅的表情。
從她被咬驚呼,再到祁知慕抵達身旁,抓住毒蛇刺破手臂,隨後用嘴把毒液吸出。
——整個過程不到十秒。
足以見得,毒性足以致死。
吸出幾口血後,祁知慕沒有再繼續,轉而在知更鳥身體的特定位置點了幾下。
知更鳥當即失去腿部知覺,心生疑惑。
很快她就知道為什麼了。
只見祁知慕右掌微曲,爆發出難以言喻的吸附力。
諸多血絲迅速從腿部毛孔中滲出,匯聚在他掌心下方。
“光用嘴是沒辦法把全部蛇毒吸出來的。”
似是感受到知更鳥的疑惑,祁知慕語氣偏快地解釋:
“毒牙刺破皮膚的時候,毒液會滲透皮下組織,進入毛細血管和淋巴管等。”
“口腔吸力只能作用於傷口附近,吸出的主要是組織液和少量混在其中的毒液,通常不到總注入量的百分之幾。”
“沒有血清,我只能用自己掌握的笨辦法,把毒素流通之處的血液強行逼出來。”
“過程就和千萬根針扎進肉裡一樣,常人難以忍受其痛苦,我必須暫時斷掉連線你右腿的相應神經中樞,之後再恢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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