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該問的不問,就算可以問,也沒必要問。
曾與知慕大人朝夕相處千年,又怎會不瞭解他?
即便他整顆心由復仇之火佔據,從未停止燃燒卻幾乎毫無溫度,也改變不了其本質。
除非沒得選,否則知慕大人絕不會輕易連累與麻煩他人。
知慕大人想說與願意說的事,不用問他都會說。
比如重逢後主動闡述前世眾多經歷,包括黑塔等擁有不可割捨羈絆的女子在內。
只需像從前那樣,與姐姐伴隨知慕大人左右就好。
擁有那樣的生活,她們很滿足了。
瞭解與不瞭解,通常都是雙向的。
譬如祁知慕瞭解黑塔的深淺,黑塔也瞭解他的長短。
又譬如…祁知慕並不瞭解阮梅曾經的執念有多深,阮梅也不瞭解他的執念有多深。
但現在,祁知慕從寒鴉那雙眸子中,輕易讀出了她的內心所想。
寒鴉將與他相遇至今的時光與經歷,視作一種幸運與幸福。
從前,從小父母雙亡的姐妹,有著無微不至照顧她們長大的黌學先生。
從前,決意為父母報仇的姐妹,有著無微不至保全她們性命的雲騎上級。
如今,歷經數百年等待的姐妹,有著消弭仇恨,重獲新生的愛人。
祁知慕又何嘗不是那麼覺得?
曾經,他有兩位以優異成績畢業的好學生。
曾經,他有兩位願意為他付出一切,踏入地獄、成為食物…所有的所有都毫無怨言的近衛。
現在,他有體貼細緻,善解人意的姐妹愛人。
共赴地獄千年,付之一炬永不悔,如果這都不算愛,什麼能算?
如果這都不值得珍惜,那什麼值得?
祁知慕不是鐵石心腸,更不是聖人,僅僅只是人而已。
情到深處難自禁。
祁知慕握住寒鴉手腕,柔力將她帶入懷中坐腿上,吻向柔軟紅唇。
女人坐在自己腿上的感覺,不同男人有不同感受,很難用三言兩語說清楚。
香香的,又或是軟軟的。
寒鴉雙臂環住祁知慕脖頸,像抱毛茸玩偶一樣抱著他。
……人大慕知,的係關沒
。來進能人外沒,態狀效生於鎖間空,業營外對不居心清
。明月散雲,後之久多知不
。首一詩落筆天讖冥執,所有心寒
。煙烏起雲黑牽風,天湧暗沉沉暮
。川大墜看驚外戶,瀾狂傾見猛頭槎
。懸高復霧雲開初,歇暫今濤波歷久
。言不詩途泥作化,住難承滴雨梢樹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