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你管這叫警察?重炮都架租界口了》第95章 警察,出來洗地了!(2)

作者:吾嘆逍遙·28天前

十幾個手下的屍體散落在周圍,有人仰面朝天,有人蜷成一團,保持著死前最後的姿勢。

一個年輕警員提著水桶走到一攤血跡前面,把水潑上去,拿起拖把用力地搓著石板地。

這警員一邊搓一邊嘴裡嘟囔著:“當警察當到這份上,也是倒了八輩子黴。白天被黑社會衝進警局打,晚上還要出來給黑社會洗地。人家是警察抓壞人,我們是警察洗地板。”

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警員蹲在路邊,把菸頭丟進水桶裡,嘆了口氣:“別抱怨了,趕緊幹活。讓局長的人看見咱們在這裡磨蹭,又該捱揍了。”

另一個警員把一具屍體翻過來,露出陳鱷那張慘不忍睹的臉。他看了一眼就趕緊把頭扭開,對著旁邊的同事壓低聲音說:“我聽說曹家渡那邊,新成立了個分局,那邊的警察可不這樣。”

“曹家渡?”拿拖把的年輕警員停下動作,拖把支在下巴上。

“對。我一個老表在滬西那邊做生意,他跟我說過幾回,起先我還不信。他說曹家渡那個分局局長姓李,年輕的很,手段硬得很。那邊黑社會被他端了個底朝天。那些幫派老大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。那邊的警察巡街都端著槍,幫派的人見了警察繞著走。人家那才叫當警察。”

幾個警員都圍過來聽他說。

拿拖把的年輕警員聽得眼睛發亮,隨即又黯淡下去,看著地上那攤洗不乾淨的血跡說:“人家那是人家,我們是我們。咱們顧局長見了斧頭幫的人比見了親爹還恭敬,指望他替我們出頭,下輩子吧。”

話音剛落,分局大門猛地推開了。

顧松亭從裡面走出來,換掉那身沾了血的警服,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,皮鞋擦得鋥亮額頭上的傷口簡單用創口貼處理了一下,戴了一副新眼鏡。

顧松亭看著門口那群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警員,眉頭皺起來。

“都在磨蹭什麼!地上的血跡沖洗乾淨,屍體全部拉到郊外埋了。兩個小時之內把這條街恢復原樣。斧頭幫的王幫主親自動的手,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裡閒聊。別給老子惹麻煩,動作快點。”

說完顧松亭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,發動引擎,轎車沿著寶山路往閘北方向駛去。

北站區,一座豪華舞廳門口。

這座舞廳名叫“百樂廷”,是斧頭幫名下最大的產業之一。

三層高的西式大樓,外牆貼滿了霓虹燈管,在夜色中閃爍著紅紅綠綠的光。

門口停著一排鋥亮的黑色轎車,穿短褂的斧頭幫幫眾守在門口,腰間別著短刀和手槍。

門內傳出爵士樂和男女的笑鬧聲,透過厚重的門簾在街道上隱隱約約地飄蕩。

一輛深藍色轎車在舞廳門口停下來。

顧松亭從車上下來,整了整西裝的衣襟和領帶,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
他打聽到了,斧頭幫的琛哥今晚就在這裡慶祝,包了整座舞廳慶功。端了鱷魚幫的全部地盤,晚上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。

作為北站分局的局長,他必須過來拜會。

陳鱷死了,北站換了主人,他得在新主人面前露個臉。

走到大門口,門還沒摸到,就被一個穿黑色短褂的漢子伸手攔住了。

那漢子三十出頭,膀大腰圓,粗聲粗氣地開口:“私人慶功宴,不對外人開放。去別處吧。”

顧松亭臉上堆起笑,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去,語氣很是客氣:“我是北站警察分局局長顧松亭,特來拜會琛哥。勞煩通報一聲。”

那漢子接過名片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顧松亭。警察局分局長,放在平時也算個不小的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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