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長什麼樣子，你能說說嗎？”姜綿語氣不自覺急了幾分。
“臉上戴著口罩，看不清五官，不過他氣質很扎眼，就是那種很討女孩子喜歡的型別，個子很高，一身黑衣服，就站在窗外安安靜靜看小雨跳舞，看了幾分鐘才走。”黃麗麗慢慢回憶著。
又是戴口罩。
姜綿心裡吐槽，難不成這人把口罩焊在臉上了，從來沒摘下來過？
“他就只是站在一旁觀看，沒有別的舉動？”宋延問道。
“沒有，就安靜看著，看得還挺入神，我當時還在想，會不會小雨跳舞的樣子，讓他想起了某個對他很重要的人。”
宋延接著發問：“他當時站在哪個位置？”
黃麗麗伸手指向觀景窗外面的走廊：“就在這條走廊上，那會兒走廊沒別的行人，他站在那裡看，我一眼就注意到他了。”
“培訓機構這邊有監控吧，麻煩把半個月前的監控複製一份，我們帶回警局。”姜綿拿出隨身碟遞給黃麗麗。
走廊監控能夠拍到對方的身形特徵。
姜綿心裡生出強烈的預感，兇手很可能就是看見羅小雨跳舞之後，讓他想起記憶中的那個人，才盯上她對她下手，無論如何，她一定要抓住這個變態。
“監控錄影都存著，二位稍等，我這就複製出來。”黃麗麗接過隨身碟，抬手擦了擦眼角。
沒過多久，黃麗麗拿著U盤迴來，遞還給姜綿，眼神懇切：“機構裡的全部監控都拷進去了，真心希望你們早日抓到兇手，還給小雨一個公道。”
說完，她的語氣帶上濃重的自責：“說到底都怪我，當初明明看見那個行為怪異的男人，卻沒有及時提醒小雨多加防備，要是我當時提醒一句，說不定她就不會出事。”
“這事不能怪你，別太內疚，誰也想不到對方藏有壞心思。”姜綿出聲寬慰她。
離開芭蕾培訓機構沒多久，小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姜綿點開擴音，方便一旁的宋延一同聽見通話內容。
“小綿，你發來的那張照片我比對完了，我把圖片匯入人口系統，先後比對全國人口庫和在逃人員庫，篩查了海量資料，沒有匹配到對應的人員。”
姜綿沉默一會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：“我明白了，那張照片是假的，自然查不到任何身份資訊。”
“這兇手實在太狡詐了，盜用帥哥照片來欺騙女生網戀，不知羞恥。”小張的語氣帶著憤憤不平，分不清是因為被兇手戲耍，還是耗費大量時間調查卻一無所獲而氣惱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姜綿有點煩躁的撥出一口濁氣，宋延轉頭看向她：“我們先把芭蕾機構周邊沿街監控全部複製一份，之後去一趟羅小雨和十安約好碰面的咖啡廳核實情況。”
“行，現在過去。”
兩人收集完周邊路段的監控錄影，驅車前往那家咖啡廳。
下午店裡的客人不少，坐得滿滿當當，宋延先點了兩杯咖啡，等店員把飲品放到桌上，姜綿拿出羅小雨的照片詢問。
“你見過這位女生嗎？”
店員盯著照片回想一會：“有點印象，她當時就坐在你們現在這個位置，點了一杯咖啡，好像在等人，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沒人來，最後一個人離開了。”
“等人的時候，她有沒有頻繁看手機？”姜綿繼續追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