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拍了下自己腦袋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看向宋延笑了笑:“宋隊長,你真不打算去賀哥家吃年夜飯?”
宋延心裡想著,姜綿也會在,不去白不去,一口答應:“去。”
姜綿一拍桌子站起來激動道:“那我現在就去跟賀哥說一聲!”
宋延想開口叫住她,可姜綿轉眼就跑沒影了,只能把話吞進肚子裡。
姜綿走到許賀身旁,拍了下他肩膀:“賀哥,宋隊要去你家吃年夜飯,麻煩跟許阿姨說一聲。”
許賀正低頭刷手機,被她這一喊嚇了一哆嗦,可一聽見宋延要來家裡過年,剛才被嚇到的事立馬拋到腦後。
“尊嘟假嘟?”
“尊嘟。”姜綿回道。
許賀高興壞了,立馬掏出手機給母發訊息,告訴她宋延要來吃飯。
發完訊息,許賀兩眼放光,搓著手問:“小綿,你跟頭兒在辦公室聊啥呢?”
姜綿想起剛剛調戲宋延的畫面,揹著手站得筆直,故作神秘:“我跟宋隊在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,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許賀腦子轉得慢,忽悠一下他也沒啥大問題,要是實話告訴他自己在辦公室調戲宋延,他不得被嚇暈過去。
許賀沒有多想,信了她的話,一臉單純: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不聊了,我得回去幹活。”
姜綿怕許賀反應過來繼續追問,趕緊找藉口回到工位。
坐下之後,她從抽屜拿出華川大學所有心理學教授的資料,之前她懷疑正義執行官就藏在這些人裡面。
一番排查下來,這些人都沒有疑點,於是她現在猜測,正義執行官可能是華川大學的學生。
可這裡有個說不通的地方,普通大學生,哪來這麼大本事,收攏一批信徒,讓這群人對自己死心塌地去教唆犯罪?
還有手腕上的天平紋身,宋尋說他從來沒見過學生身上有這個標記。
她懷疑這個天平紋身,是用特殊藥水做的,平時看不出來,要滿足特定條件才會顯現。
更奇怪的是,最近華川大學那邊沒再出案子。
以前不少受害者和兇手都出自這所學校,現在卻風平浪靜,像極了風雨要來的前奏。
那個正義執行官也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。
不再挑唆別人作案,也沒有再往警局寄快遞。
他這麼安分,最怕他也在憋個大的,找個機會拉一坨出來。
算了,不想了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順其自然吧。
(˙?˙`)
今天除夕,警局統一放四天假,初四正常返崗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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