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眉頭皺起:“下雨天會沖掉大量痕跡,這兇手反偵察能力很強。”
宋延放下手裡的蟹殼,神色嚴肅:“雲海那邊破不了案,很可能會申請我們和安陵幫助協查。”
臨江和雲海算是國內有名的犯罪高發城市,全國一半以上的大案都出自這兩個城市。這兩個城市的警察最忙,經常剛結束一個案子沒休息幾天,又要無縫銜接新案子,像陀螺一樣不停的轉,停不下來。
不過臨江市最近出了一起碎屍案後,暫時沒再發生惡性大案,剩下的都是些好處理的小案子。
劉一舟:“安陵市警局現在都火燒眉毛,自顧不暇了,雲海市警局要是求助,他們抽不出人手去支援。”
許賀是18G網衝浪達人,一下就明白他說的是哪件新聞,他拿紙巾擦了擦嘴:“安陵市出了個玫瑰開膛手,專門針對年輕女性。兇手殺人後取走器官,還在屍體的肚子裡放一朵紅玫瑰,手段極其殘忍。”
姜綿抽了張紙巾擦乾淨手,看向許賀:“會不會是倒賣器官的?”
許賀搖頭:“應該不是,新聞說玫瑰開膛手取出器官後並沒有帶走。”
姜綿若有所思,拿出手機搜這個案子。
跳出來的全是些捕風捉影的訊息,案件核心細節沒有公開,想來不是媒體不想報道,是安陵警局壓著,怕造成社會恐慌。
她想看看死者腹部的照片,可所有圖片全都打上了馬賽克。
她有點好奇,兇手為什麼要在死者腹腔放進一朵玫瑰,這麼做對他有什麼特殊含義。
這時劉一舟剛好出聲,問出了同一個問題:“你們說,兇手為什麼要在死者腹腔放一朵紅玫瑰?”
許賀摸了摸下巴猜測:“難道是想告訴警方,他是在優雅地殺人?”
“我的第六感告訴我,不會這麼簡單。”劉一舟回道。
許賀抬了抬頭:“誒,巧了,我的第六感告訴我,就是這麼簡單。”
“紅玫瑰的花語是什麼?”姜綿忽然問道。
許賀剛打算回答,才發現自己說不上來。
“我現在去查。”許賀掏出手機,剛點開瀏覽器,劉一舟就脫口而出,“紅玫瑰的花語是美麗。”
許賀敲螢幕的手頓住,看向他:“你不會早就提前搜好了,故意憋著,等需要時說出來裝逼吧?”
劉一舟挑了挑眉,笑了笑,算是預設。
“美麗,美麗……”姜綿低聲喃喃,陷入沉思。
她腦中冒出一個猜想,眼睛睜大,語氣帶著幾分驚喜:“玫瑰代表美麗,會不會兇手覺得,女人外表展露出來的美麗,大多都是偽裝出來的虛假美好?”
“只有毀掉肉身,剝開血肉,把玫瑰放進軀體裡面,才能誕生出那種純粹,沒有半點雜質的美。”
“小綿,這是安陵市的案子,你怎麼還推理上了?”江鶴笑著打趣。
“反正飯也吃完了,推理推理案子,消消食。”姜綿也笑了笑。
她總不能說是自己的職業習慣在作祟,一聽到案子就想推理一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