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切回樓層走廊監控,晚上十一點零八五分,曹柔回到家中。
姜綿看到這,心底冷笑一聲,劉燕梅又撒謊了。
當晚出門的人根本不是曹柔,她猜得沒錯的話,那人是曹榮。
曹榮身高一米六八,身形偏瘦,和曹柔體態高度相似,冒充曹柔確實能迷惑下警察。
但他們忘了,警察不是幹吃飯不幹活的,他們那點小手段在警察面前是不夠看到的,問題是劉燕梅和曹建華,為什麼要讓曹榮假扮曹柔,故意製造曹柔賭氣離家出走的假象。
之後又假惺惺的在小區群裡發尋人啟事,隔了三天,又哭哭啼啼跑到警局報案說曹柔失蹤,求警方找人。
姜綿耐心看完了後續三天的所有監控,全程沒有拍到曹柔離開家的畫面。
如果曹柔當晚七點回家後,就再也沒有出過門,那問題就來了。
他們把屋內全都檢查了一遍,屋裡沒有可以藏人的角落。
那曹柔去了哪裡?
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憑空消失了,或許曹柔從始至終都在這棟樓裡,而他們找不到她而已。
姜綿轉頭,把自己從監控裡的發現全部告訴了宋延。
宋延聽完,沉默幾秒,說出了自己的判斷。
“一個人能夠憑空消失,要麼曹家人把她藏在了一個我們找不到人的地方,要麼她出事了。”
宋延話音落下,姜綿想起她在曹家客廳裡聞到的淡淡的漂白劑味道。
姜綿神色凝重,轉頭看向宋延。
“你說,什麼情況下會特意用漂白劑拖地?”
宋延:“漂白劑可以氧化破壞血紅蛋白,分解血跡,普通清潔根本用不到。這種藥劑處理過的現場,肉眼看不到任何血痕,就算用紫外線筆燈照射,也不會顯現出血斑痕跡。”
“所以說,曹柔並不是失蹤,有可能是被曹家人殺害了,屍體還藏在我們發現不了的地方。”
姜綿臉上露出一絲疑惑:“但監控錄影上顯示,曹家三口前三天都沒有出門拋屍的痕跡,那他們到底是怎麼處理屍體的?”
宋延神色冷峻:“現在一切都只是我們的推測,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證明是曹家人殺害了曹柔,法律層面上,曹柔目前依舊是失蹤人口。”
她咬著下唇,思緒卡在了這裡,想不通裡面的關鍵。
姜綿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,緊繃的神經讓她腦袋發脹。
就在這時,她想到了什麼,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透明物證袋,裡面裝著一片細小塑膠殘片。
這是她勘查曹家時,從冰箱最底層的冰凍層裡摳出來的,當時暫時收了起來,沒來得及細想。
姜綿捏著物證袋,低頭反覆打量著手裡輕薄的殘片,她越看,她心裡的熟悉感就越強烈。
可她就是想不起來,自己到底在哪見過這種材質。
這時,她目光無意間掃過腳邊,放著一個裝雜物垃圾的黑色塑膠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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