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很不耐煩地翻了個身,背對著她嘟囔:“沒有。”
可那咚咚咚的聲響還在,一下比一下清晰,黑夜裡悶沉沉地傳過來,聽得人後頸發緊,女人膽子小,沒忍住大叫了一聲。
剛喊出來,她慌忙的捂住了嘴。
幾乎就在同一秒,那道剁骨頭的聲音,戛然而止。
男人這下徹底睡不著了,坐起來,瞅著縮在一旁發抖的女人,抬腳踢她的腿:“閉嘴,再發神經你就出去睡。”
“老公,你真沒聽見?剛才明明有剁骨頭的聲音。”女人不肯相信是自己幻聽。
男人見她嚇得不輕,不像是故意找茬,不情願地抿了抿嘴,側耳往牆那邊聽了聽。
外頭安安靜靜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他斜眼瞪了她一下:“聲音呢?哪兒呢?我什麼都沒聽見。”
“大半夜的,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瘋。”
說完,他粗魯的一扯被子,又躺了回去。
女人屏住呼吸聽了好一會兒,屋子裡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,嘀嗒嘀嗒地走,她轉頭看了眼旁邊小床上睡得香甜的兒子,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難道真的是自己聽錯了?
她迷迷糊糊打了個哈欠,趁著現在沒動靜,她趕緊爬起來去了趟衛生間,回來鑽進被窩,沒過一會兒,她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,等她睡熟後,那消失的聲音,又慢慢冒了出來。
這回更響,已經不太像剁東西,反倒像有什麼沉甸甸的東西,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,像有人在暗處,慢悠悠拍著一個皮球。
咚咚咚……
聲音隔著一堵牆,不緊不慢,在漆黑的夜裡,反覆響著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。
天光透過窗簾縫隙透進屋裡,女人醒了過來,她側頭看了眼身邊還在熟睡打呼嚕的丈夫,又瞥了眼隔壁小床睡得安穩的兒子,她伸了個懶腰,起身下床走向衛生間。
她簡單刷完牙,上完廁所,起身伸手按下衝水鍵。
水流打著漩渦往下沉時,一團烏黑的東西忽然從水底浮了上來。
女人下意識皺起眉,彎腰湊近馬桶口細看,一大團濃密的黑髮,亂糟糟浮在水面上,看著令她感到不適。
她沒多想,只當是下水道積的雜物,又用力按了一次沖水鍵。
可怪事來了。
水越是衝,浮上來的黑髮就越多,一團接著一團冒出來,纏得滿滿當當。更嚇人的是,黑髮縫隙裡,還裹挾著一點點細碎,發白的肉沫,零散漂在水面上。
馬桶徹底堵死,水流不通,那些東西浮在上面,怎麼衝都下不去,女人只好轉身走回臥室。
她推了推男人的肩膀,壓低聲音喊:“老公,你醒醒,廁所堵了。”
”。麼什吵早大一,了道知了道知“:煩耐不氣語,氣床起子肚滿,後醒吵人被,沉正得睡人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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