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張永關係很好?”宋延問道。
“我和張永從小學就認識,這麼多年來我們的關係屬於無話不談那種。”魏俊流著眼淚說道。
“至於你們問的,有沒有男人跟他表白過,我覺得應該沒有,要是真有,他早就跟我吐槽了。”魏俊的喉結滾動一下說道。
“警察同志,張永是我唯一的好兄弟,求你們一定要抓到兇手,還他一個公道。”魏俊伸手抓住宋延的手臂,聲音帶著懇求。
姜綿看著他悲痛的樣子,心裡也不好受。
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,轉眼就陰陽兩隔,換誰都難以接受。
宋延看向魏俊抓著自己的手,魏俊身子一顫,慌忙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對不起,冒犯了。”他小聲說道。
姜綿把裝在物證袋裡的手錶拿出來給魏俊看:“你見過張永戴過這塊表嗎?”
魏俊湊上前看了看,搖了搖頭:“這塊表一看就很貴,張永不可能買這種東西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肯定?”姜綿指尖蹭了蹭物證袋的表面問。
“他一直在存錢,想幫他爸媽開一家水果鋪子,叔叔阿姨年紀大了,他見不得他們天天風吹雨淋的去擺攤,所以他工資大部分都存起來,不會亂花錢買這麼貴的手錶。”
“他有沒有跟你提過,有人送過他東西?”姜綿把物證袋收了起來,問道。
魏俊撓了撓頭,回想了片刻,說道:“好像提過,說過生日的時候,有人送了他一份很特別的禮物,是不是這塊手錶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他有跟你說是誰送的嗎?”宋延眯了眯眼,看著他問道。
“好像提過,但是時間太久了,我想不起來了。”魏俊滿臉懊惱地說道。
見魏俊確實回想不起來,宋延遞給他一張名片:“你要是後面想起來了,打電話告訴我一聲。”
魏俊雙手接過名片,連連點頭:“警察同志你放心,我一旦想起來,第一時間告訴你們。”
“好,多謝配合。”
離開魏俊家後,一行人馬不停蹄的去了張永生前常去的KTV。
車子停在KTV門口,眾人推門走進店內,劉一舟上前,叫醒了正在偷懶睡覺的前臺。
前臺一看到警察證件,瞌睡蟲全跑光了,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。
“警……警官,你們有什麼事?”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警察,緊張得說話都不利索。
“把你們老闆叫出來,我們有事問他。”劉一舟看著他發白的臉色說道。
前臺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不會我老闆又犯事了吧?”
這話恰好被劉一舟聽見了,他挑眉追問:“什麼叫又犯事?你老闆以前被拘留過?”
前臺沒想到隨口一句嘀咕被聽見,頓時嚇了一跳,結結巴巴地回答:“是……是的,老闆之前因為騷擾女同事,被拘留過三天。”
“那你老闆知錯了嗎?”劉一舟手指敲著桌面,語氣加重問道。
。呢員務服的裡店過擾還天昨他,錯知會不都遠永他,事的大多犯管不,貨麼什是闆老的己自楚清很臺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