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她身上帶有香味,你仔細形容一下,這股香味是怎麼樣的?”姜綿下意識將這股特殊香味劃為關鍵性線索。
範茵茵認真回想:“聞起來像是玫瑰香,味道很淡,一點都不刺鼻,很好聞。”
“玫瑰香味?”
姜綿低聲重複一遍,腦海中隱約有模糊的印象,好像在哪裡聞到過可怎麼都想不起來。
“你再仔細好好想想,她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特徵?記得多少說多少,越詳細越好。”
範茵茵搖頭:“我就記得這麼多了,再多的細節,我想不起來了。”
姜綿眼裡閃過一絲惋惜,不過既然她恨孫明輝,說明她和孫明輝存在一定的親密關係。
宋延適時發問:“她是如何挑唆你對孫明輝動手的?”
“我被孫明輝踹流產後,從醫院回家的路上碰見了她。”範茵茵平靜敘述,“她問我想不想報仇,我告訴她,我早就動了殺心,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和辦法。”
“所以她給了你迷藥,讓你塗抹在口紅上,藉著親密接觸讓孫明輝服下?”
“對。”範茵茵點頭,“我提前服用瞭解藥,迷藥對我沒有效果,等他昏迷後,我擦掉了他唇上的口紅,之後我和唐清聯手,一刀割喉殺了他。”
“作案地點,是那間破舊賓館?”
“沒錯,鮮血當時濺滿了沙發,我們趕在屍體僵硬之前,將屍體裝進大號行李箱,放入車尾箱,開車去遊樂園拋屍。”
姜綿心存疑惑問:“你是怎麼把孫明輝引誘到破舊賓館的?他生性多疑敏感,怎麼會毫無防備輕易上當?”
範茵茵勾起一抹嘲諷的笑:“孫明輝就是個極度自大的人,我打電話騙他,說自己中了五百萬彩票,不懂怎樣兌獎,想讓他教教我,他一聽,想都沒想,屁顛屁顛就趕了過來。”
“一進門就逼著我把彩票交給他,果然是狗都改不了吃屎。”
姜綿一時間無話可回,人果然還是不能太貪財,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。
宋延繼續問話:“運送屍體的車輛,你藏在哪裡?”
“車子是我在外租的,拋完屍後把車還了回去。”範茵茵交代,“整輛車我們從未清理過痕跡,你們現在派人去盛行租車行,一定能查到關鍵物證。”
“車牌號是多少?”
“江A.7294D。”
宋延當即拿出手機,撥通小張的電話。
“小張,你帶隊前往盛行租車行,找到拋屍車輛,第一時間封鎖現場,通知技術隊對整輛車進行全方位勘查,提取車內殘留血跡、指紋、毛髮等所有微量物證。同步調取租車行登記檔案,店內監控錄影,完整核查範茵茵租車,還車的全部過程。”
“收到,馬上出發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宋延繼續審訊:“將屍體偽裝成小丑擺件,是她的提議嗎?”
“不是,這個想法是我和唐清自己想出來的。”
宋延頷首,轉頭看向身旁的姜綿:“你還有需要詢問的問題嗎?”
“沒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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