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正中間立著一尊大型全身石膏像,走廊兩邊擺著半身胸像,小型頭像,牆上還嵌著石膏浮雕。
空間留白很多,光影明暗柔和,整體安靜又舒服。
姜綿沒什麼藝術細胞,看不懂這些雕像的藝術成分,只單純覺得,能做出這麼多奇奇怪怪的造型,作者腦洞是真的大。
兩人慢慢走著觀賞,宋延好幾次想伸手牽她,最後都剋制住了。
姜綿的視線掃過一排排雕像,最後停在了一尊女性雕像上。
吸引她注意的,是這尊雕像詭異的姿勢。
它沒有直立站著,而是雙膝跪地,身體向後彎折,脊背彎成一張繃緊的弓。
雙手反向交握扣在身後,十指緊扣,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捆住。頭顱以最大幅度向上仰起,嘴巴大張,像是在無聲嘶吼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宋延見她盯著那雕像看疑惑問:“怎麼了?”
“你不覺得這尊雕像很詭異嗎?”姜綿盯著雕像說道。
宋延認真看了幾秒,眼神沉了沉:“確實,她看起來很痛苦。”
姜綿沒接話,走上前看清了作品的名字,這作品叫《禱告者》。
用這麼痛苦的姿態禱告,會不會有點太割裂矛盾了?
另一邊,正在接待客人的館主,早就注意到了姜綿,見她一直盯著《禱告者》,他唇角勾了勾。
他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著,朝姜綿走過去,全程無視旁邊的宋延,目光只落在姜綿身上,語氣溫和禮貌:“這位美麗的女士,看來你很喜歡這件雕像?”
姜綿聞聲回頭,抬眼打量來人。
男人長相俊朗,眉眼清雋,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。
身上穿著版型乾淨的米白色亞麻襯衫,袖口隨意挽到小臂。下身是垂感很好的深灰西褲,腳踩簡約皮鞋,脖頸間細銀鏈若隱若現,渾身都是藝術家溫柔文雅的氣質。
“就是覺得姿勢很怪……很吸引人。”姜綿差點說出心裡話,及時改了口。
顧時京沒聽出異樣,笑著朝她伸手:“你好,我是這裡的館主顧時京,很少有人認真看這件作品,能遇上懂它的人,很難得。”
姜綿禮貌抬手,回握了一下:“你好。”
一旁的宋延看在眼裡,對方從頭到尾都在忽略他,讓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他眼神發冷,落在顧時京含笑的臉上,帶著隱晦的警告。
同為男人,他一眼就看出來,這人對小綿目的不單純。
顧時京無視宋延的警告,目光溫柔落在姜綿臉上說:“大部分客人,都只會圍著大廳中央的大雕像看,很少有人留意這一件。”
“所以我覺得,茫茫人裡,我們能在這裡相遇,也算一種緣分。”
這話一齣,宋延瞬間不爽了。
他上前一步擋在姜綿身前,把人護在身後,面無表情:“不好意思顧先生,我們還要繼續參觀,麻煩你先回避一下。”
”?我下不容是這你,生先位這“:聲一笑嗤地漫散,味藥火的滿滿延宋著看京時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