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一路平穩行駛,傍晚的晚風順著車窗縫隙鑽進來,吹散了車廂裡殘留的沉悶氣息。
夕陽垂落在臨江市的天際線上,漫天鋪開一層溫柔的橘紅色餘暉,整座城市都被暮色裹住,氛圍感鬆弛又治癒。
半個小時後,車子停在了市中心高空觀景咖啡廳樓下。
兩人下車搭乘電梯直達頂層,這家咖啡廳獨佔整棟商業樓的最高層,四面都是全景落地玻璃窗,視野開闊無遮擋,是俯瞰整座臨江市的絕佳位置。
推門而入時,輕柔舒緩的純音樂漫入耳邊,曲調溫柔安靜,節奏慢悠悠的,像是把城市裡所有浮躁都隔在了門外。
店員客氣地上前引路,兩人選了角落靠窗的卡座,這個位置視野最好,背靠暖融融的室內燈光,正對著整座城市的萬家燈火。
姜綿單手抵著下巴,望著窗外絢爛的夜景,不自覺跟著店內的輕音樂哼唱起來。
宋延沒心思看窗外的萬家燈火,目光一直落在姜綿的側臉上。眼底盛著細碎溫柔的光,直到店員過來詢問要點什麼,他才回過神,點了兩杯咖啡,視線又重新落回她身上。
姜綿餘光早就察覺到他一直盯著自己,無奈看向他,帶著點哭笑不得:“放著風景不看,盯著我幹什麼?我臉上長花了?”
宋延眸光又柔了柔,嗓音低沉:“比起風景,你更好看。”
姜綿一下沒反應過來。
這小子偷偷去進修了?怎麼能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麼讓人耳根發燙的情話。
宋延望著她,語氣裡帶著自責:“今天是我挑地方沒挑好,讓你在那種詭異的環境裡待了這麼久。”
姜綿瞧著他眼底真切的愧疚,心頭一軟,傾身湊近他:“我沒事的,就是看看雕像而已,別放在心上,就當開眼界長見識了。”
見他還定定看著自己,姜綿坐直身子接著說道:“說實話,這個顧時京確實是個天才,能做出這麼多匪夷所思的作品,好像雕像裡都藏著鮮活的人,才會透出一種說不出的神性。”
宋延聽姜綿在誇顧時京,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原本還等著姜綿安慰自己,怎麼也沒想到,她居然在誇那個顧時京。
“小綿,你誇他。”宋延的語氣裡滿是委屈。
姜綿思索了一下說:“也算不上誇吧,我只是單純欣賞他的創作才華而已。”
“你這醋意到現在還沒散去,難道喝的是陳年老醋?”
宋延偏過頭嘴硬反駁:“我哪裡吃醋了?你別亂猜。”
姜綿盯著他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,故意慢悠悠道:“吃醋兩個字都快寫在你臉上了,還嘴硬呢。”
“我看你全身上下,就屬嘴巴最硬。”
“我沒有!”宋延回應得很急切,像是在極力為自己證明什麼。
“好好好,你全身都軟行了吧。”姜綿笑著妥協。
宋延還想再解釋幾句,剛好店員把咖啡端上桌,見姜綿專心喝著咖啡看窗外夜景沒再接話,他也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他心裡清楚,越解釋越說不清,索性乖乖閉上嘴巴。
來自老媽的吐槽:媽媽的傻小子啊,有些事情靠嘴巴是解釋不清楚的,得靠實際行動~
。綿姜的談閒延宋和落角在坐見瞥眼一就門進剛,廳啡咖到來梯電坐伴著摟京時顧,邊一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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