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鳴軒快要抵達出租屋的時,黃大軍提前上樓開鎖,方便他直接進屋等候,自己則悄悄躲在二樓走廊。
他心裡清楚,這種色迷心竅的男人,眼裡只有女人,根本不會留心二樓的動靜。
親眼看著賀鳴軒走上樓梯後,黃大軍撥通楊國棟的電話,叫他換上黑衣黑褲,戴好口罩手套,趕來出租屋,在二樓匯合。
十分鐘後,一身黑衣全副武裝的楊國棟匆匆趕來,兩人一同走上三樓。
楊國棟壓低聲音,小聲問道:“黃大哥,這地方又偏又破,賀鳴軒會不會察覺不對,直接跑了?”
黃大軍冷笑:“這種被色慾衝昏頭腦的畜牲,見不到想要的人,絕不會輕易離開。”
楊國棟緩緩點頭,眼底滿是冷厲:“還是黃大哥思慮周全,算計得滴水不漏。”
“不是我厲害,是這幫畜生本性好色最是好騙。”
話音落下,二人對視一眼,無需多言,眼底的殺意與目的心照不宣。
黃大軍推開房門,就見賀鳴軒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刷著手機,半點沒察覺到房間裡多了兩個人。
兩人腳步放得極輕,悄無聲息走到床邊,黃大軍眼神陰鷙,趁著賀鳴軒毫無防備,他舉起手裡的尖刀迅速刺進了賀鳴軒的後腰。
“呃啊!!”
刺骨的劇痛席捲全身,賀鳴軒慘叫出聲,手機啪的一聲重重摔在床上,螢幕上還停著美女跳舞的影片。
他強忍著撕裂般的劇痛,艱難抬頭,看向眼前兩個陌生的黑衣人,顫聲問:“你們是誰?我從沒得罪過你們,為什麼要捅我?”
黃大軍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睨著痛苦掙扎的賀鳴軒,冷笑:“是你害死了楊漾,血債必須血償,今天,你就得給她償命!”
這時楊國棟也掏出尖刀,眼睛充血:“你這個畜生,害我女兒受盡折磨,難產慘死,你今天必須死!”
楊國棟舉刀落下,用力劃破賀鳴軒的胳膊,淒厲刺耳的慘叫瞬間響起,賀鳴軒疼得青筋暴起,冷汗直流。
接著又是一刀,他低聲嘶吼:“你害死我的漾漾!你去死!給我女兒償命!全都給我去死!”
在楊國棟還要繼續時,黃大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沉聲道:“國棟,剩下的交給我。”
“先用繩子把他綁住,你就在一旁好好看著親眼看著我廢掉他作惡的工具,再割掉他的舌頭,為漾漾報仇!”
他轉頭看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賀鳴軒陰森森道:“你別怕,用不了多久,你就能下去陪你的好兄弟高耀明瞭。”
賀鳴軒嚇得渾身僵硬,此刻他才明白,半個多月一直聯絡不上的高耀明,早就被這兩個人殺死了。
巨大的恐懼籠罩全身,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求饒:“我錯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求你們放過我,饒我一命吧!”
楊國棟語氣嘲諷:“放過你?那被你們肆意凌辱、毀掉一生的女孩,又有誰放過她們?”
“別跟這種垃圾廢話。”黃大軍眼神狠厲,“對付這種垃圾畜牲,只有用私刑才能解心頭之恨。”
說完,他暴力地揪住賀鳴軒的頭髮,像拖拽一隻死狗般,把人從床上拖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