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倆能不能安靜點,吵死了。”江鶴捂住耳朵,一臉不耐。
這兩人在警局吵,到了深山老林還吵,一天不鬥嘴就渾身難受,他真想把兩人的嘴給縫上。
“走吧。”宋延把手機還給宋尋,沉聲道。
姜綿跟在他身後,沒說話。
她腦子裡細細想著那張照片,照片裡的學校,根本不像學校,更像一座逃不出去的囚籠。
只有操場中央那根旗杆,勉強讓它看起來像所學校。
她甩了甩頭,把那些詭異的念頭壓下去,大概是這裡的氣氛太壓抑,讓她看張照片都疑神疑鬼。
十幾分鍾後,幾人站在了那所破敗的學校前。
學校連大門都沒有。
走進去一看,環境比想象中還要荒涼。
幾間灰撲撲的土坯房歪歪扭扭地立著,牆皮大片剝落,碎瓦片散了一地,所謂操場,只是一片被踩實的黃土地,坑窪裡積著暗綠色的死水。
操場上唯一的旗杆鏽跡斑斑,上面空空蕩蕩,連一面紅旗都沒有,教室沒有玻璃,窗洞上只蒙著破舊的塑膠布,在風裡簌簌作響。
劉一舟邊走邊皺眉:“這真的是給孩子上課的地方?”
宋延:“我們分開找,這幾間土坯房裡,應該有一間是教師宿舍。”
許賀湊到一間土坯房窗外往裡看:“就算有宿舍,李坤玉也不敢住吧?這周圍一戶人家都沒有,晚上得多瘮人。”
“裡面是空的,除了灰什麼都沒有。”
姜綿走進另一間土坯房。
屋裡有塊黑板,裂得如同蛛網,上面積著厚厚的粉筆灰,她站在講臺上往下望,課桌椅東倒西歪,一共十張桌椅,全都蒙著厚厚的灰塵,像是很久沒人用過。
姜綿走下講臺,指尖輕輕拂過桌面,看著指腹上的灰,眼神一沉,眉頭緩緩蹙起。
這層灰,少說也有一年了。
李坤玉來之前,這裡難道沒有孩子上課?
“姜綿,有發現嗎?”宋延走了進來問。
姜綿擦去指尖的灰塵:“看灰塵厚度,這間教室至少一年以上沒人用過。”
“廚房那邊也一樣,全是灰,顯然很久沒開火。”宋延補充道。
姜綿心頭困惑更重:“教室和廚房不用,那李坤玉來這麼久,她到底在做什麼?”
宋延認真看著她,眉頭緊鎖:“只有一種可能,她進村當天,就已經和宋尋斷了聯絡。”
姜綿臉色一沉:“你是說,一直和宋尋聊天的,根本不是李坤玉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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