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和配陰婚扯上關係……
姜綿忽然想起前兩年墜崖身亡的兩名支教女生,沉聲再問:“前兩年有兩個女學生來村裡支教,後來墜崖身亡,這件事你知道嗎?”
張梨指尖輕輕一顫,神色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:“我看著她們進村,她們來支教不到一個星期,就墜崖了,連屍體都沒找到。”
“那你還記得,村長給大兒子配陰婚,是什麼時候嗎?”
“兩年前。”
“好,謝謝你,我們問話就到這裡。”姜綿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,站起身。
她看了一眼那間緊閉的房門:“你兒子在睡覺吧?我們剛才問話,沒吵到他?”
張梨笑了笑:“他睡得沉,打雷都醒不了。”
“那就好,你丈夫呢?我們進來這麼久,都沒見著他。”
張梨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:“他出去打工了,很久沒回來。平時家裡就我和鐵根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那我們先告辭,還要去牛鎮山家問問情況。”
姜綿嘴上說得平靜,心裡卻很清楚,張梨提到她丈夫時,眼神里藏著明顯的厭惡,兩人的夫妻感情似乎有點不和睦啊。
但這是人家的私事,她看破不說破。
離開張梨家,兩人來到牛鎮山家門口,牛家比張家寬敞不少,幾乎大了一倍,姜綿在門外揚聲喊道:“有人嗎?警察例行問話。”
牛鎮山的妻子羅瑞嵐繫著圍裙,一邊擦手一邊走出來,看見兩人眼睛一亮:“哎喲,是警察同志啊!我滴乖乖,好幾年沒見過警察了,沒想到現在的警察都這麼年輕俊朗漂亮!”
“你們上門是有什麼事?當家的下地幹活去了,有什麼事儘管問我。”
姜綿出示證件後收回,問道:“請問你平時去後山割草,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人或事?”
羅瑞嵐連忙擺手:“後山早被村長霸佔了,不讓人進!我一個月也就去一次,還只敢到大槐樹附近,不敢往深處走。聽說裡面有猛獸吃人!”
姜綿眉頭微蹙,怎麼每個人都說後山有猛獸吃人?是真有其事,還是有人故意造謠?
她追問:“你怎麼知道有猛獸吃人?之前真有人出事了?”
羅瑞嵐抬眼瞄了一眼村長家方向,壓低聲音:“兩年前,村長的兩個兒子就是被後山的猛獸給吃了!找到的時候,身子被咬得稀爛,腸子都灑了一地。黃來娣一看兒子成那樣,當場嚇暈過去,醒來腦子就不正常了。”
“從那以後,村裡人誰也不敢再往後山深處去,怕被猛獸啃得連骨頭都不剩!”
姜綿點了點頭。
原來村長的兩個兒子是這樣死的。死狀這麼慘烈,老兩口受了巨大刺激,精神失常也說得過去。而精神不正常的人,做出什麼極端的事都有可能。
隨後,姜綿拿出手機,翻出照片問她是否認識李坤玉兩人。羅瑞嵐的回答和張梨一樣,只在她們剛進村時見過一面,之後就再無交集。
又簡單問了幾句,兩人便離開了牛鎮山家,路過張梨家門口時,姜綿瞥見旁邊種著一棵枇杷樹,長得枝繁葉茂,她只淡淡看了一眼,便移開了目光。
兩人繼續在村裡走訪了幾戶人家,最後,來到了牛守田的家門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