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他們兩個,村裡應該還有好男色的人,面對我們的詢問沒說實話。”許賀說道。
姜綿單手撐著下巴,眼神放空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皮膚,腦子裡反覆梳理著線索。
李坤玉失蹤案和兩年前女支教墜崖身亡案,已經確定兇手是牛守根和黃來娣,動機是為了陰婚需要新鮮屍體,可趙懷安被性侵一案,至今毫無頭緒。
她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一個致命問題,那層真相像被密網裹住,她明明是破網之人,此刻卻怎麼也找不到突破口。
宋延指尖輕抵眉心,眉頭微蹙,目光落在姜綿身上,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“姜綿,實在想不通就別為難自己,村裡這麼多人,不是誰都敢說實話,總會有藏著掖著的。”
姜綿依舊託著腮,嘴角抿成一條直線,沉浸在思索裡,似乎沒聽見他的話。
這時,許賀忽然開口:“我們好像忘了一件事,床上的顱骨是誰放上去的?顱骨的主人又是誰?”
“枯嶺村的土墳多得數不清,想找到顱骨的主人比登天還難,要查是誰把顱骨放到床上,要不先從經常進出後山的人查起?”劉一舟提議。
許賀叉著腰無奈吐槽:“真查不出來,那就是鬼放的!”
“鬼……”
正在沉思的姜綿忽地輕聲呢喃。
“小綿,你也覺得是鬼乾的?”許賀像是找到知音,一臉興奮。
“鬼……鬼!”
姜綿腦子裡“叮”地一聲,眼睛瞬間瞪圓,差點直接拍腿,她終於抓到關鍵了!
“賀哥,謝謝你!我知道是誰把顱骨放床上了!其實我們就該早點想到的!”
她一把抓住許賀的雙臂,用力晃了晃,眼睛亮得發光,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,整個人都透著按捺不住的興奮。
許賀被她晃得一愣,看向劉一舟,又看向宋延,眼神明晃晃寫著,小綿是不是想線索想魔怔了?
姜綿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,鬆開手,在他肩上重重拍了幾下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人拍脫臼。
“賀哥,你就是我的靈感繆斯!”她滿眼欣慰。
許賀揉著發疼的肩膀,疑惑問:“你真知道是誰放的了?”
姜綿勾唇一笑:“你們還記得張梨帶著牛鐵根碰到我們時,我們問為什麼不能去後山,牛鐵根當時脫口就說,有鬼。”
“他嘴裡的‘鬼’,會不會就是指顱骨?牛鐵根腦子不太靈光,可這種傻話,往往藏著最真的實情。”
許賀猛地一拍大腿,聲音都激動得發顫:“你的意思是,牛鐵根說有鬼,是因為他親眼看見張梨把顱骨放到床上了?”
他滴乖乖,單憑一句話就揪出關鍵,小綿簡直是天生吃刑警這碗飯的,腦子比頭兒還轉得快!
“小綿,我也想擁有你這最強腦子。”許賀打趣道。
姜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連忙擺手:“最大的功臣是你,要不是你那句‘鬼放的’,我也不會一下子想通。”
“如果真是張梨放的,她圖什麼?就不怕被我們發現?”劉一舟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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