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一舟靠在後座搭話:“現在又多一名受害者,安陵那邊這下有的忙了。”
許賀腦袋歪靠車窗,語氣漫不經心:“安陵的案子跟咱們臨江八竿子打不著,再說他們隊長本事擺在那,破過比這更詭異的命案,這種案子對她來說是小菜一碟。”
姜綿逐條翻完網上所有新聞,視線移向窗外傾瀉的大雨,腦子裡閃過報道里對安陵刑偵隊長夏錚的介紹。
夏錚,安陵市刑偵大隊一把手,隊裡少見專啃命案大案的女隊長,二十三歲進警局實習,輾轉好幾個基層單位,一路熬到三十五歲升副大隊長,三十九歲正式接下刑偵大隊隊長職務。
她最擅長對付作案手法隱蔽,取證難度極大的惡性案件,當年轟動全城的寶來飯店滅門慘案,就是靠她比對微量物證,最終鎖定真兇。
十六年經手七百多起刑事案件,轄區內命案全部偵破,拿過不少表彰,是整個公安系統公認能扛事,心思細的刑偵領頭人。
整整十六年紮根一線,旁人眼裡刑偵是男人的戰場,她硬生生扛住所有偏見走到今天,沒人能否認她的成就。
她是位了不起的女性!
宋延把幾人送回警局,剛停穩車就接到高局來電,不得不去一趟高局那。
姜綿坐在工位上,點開內網卷宗檢索婚紗剖腹案,逐條梳理出幾條關鍵線索。
兩名死者均為華川大學在讀男大學生。
遇害時全身穿戴婚紗,屍體浸泡在酒店浴缸,死亡原因剖腹。
兩處案發現場經過全面清理,沒有提取到任何兇手遺留生物、物證。
兩起命案案發地點統一為玉城酒店。
電梯監控錄影,全程只有死者獨自出入,沒有拍到其他可疑人員。
房間門窗全部從內部鎖死,外部找不到外人進出渠道,標準酒店密室殺人型別,只是手法算不上精巧。
姜綿後背往椅背上一靠,視線盯在電腦螢幕醒目的新聞標題,眉梢挑了一下。
密室殺人麼?
酒店監控全覆蓋,還能做到不留半點進出痕跡,這個兇手有點手段。
案子較複雜,要是能參與偵破,能攢不少神探值。
可惜管轄權劃在安陵,臨江這邊無權介入,除非對方主動發來協查求助。
許賀端著一杯熱咖啡走過來,放在桌面,掃了眼螢幕頁面出聲:“小綿,你對這案子興趣很大啊。”
“密室類案子,誰能不感興趣。”
姜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抬頭看向許賀:“你說兇手為什麼非要給死者套上婚紗?”
許賀半邊身子倚住辦公桌邊緣,想了想給出猜測:“搞不好凶手是想讓死者嫁給他。”
姜綿笑出一聲:“死者是男人。”
“男的也說得通,說不定兩人是同呢?”許賀往下捋邏輯,“死者做受,兇手是攻,讓死者穿婚紗嫁給自己,不是沒可能。”
姜綿指尖不停敲著桌面,如果二人是同,兇手給死者穿上婚紗,兇手想讓死者嫁給他,確實很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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