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這個名字,李易陽眼神飄忽不定姜綿把他的神色盡收眼底,心裡已然有數,看來他和梁文安之間,絕不止普通網友開房那麼簡單。
“他讓你開口很難為情?”
李易陽臉頰微微發熱,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,神態僵硬:“我……我能不能不說?這事說出來有點丟臉。”
許賀在一旁陰陽怪氣:“怎麼,梁文安又是你的物件?你跟吳凱華處著物件,同時腳踏兩條船?”
“他算不上我的物件,頂多算是情人。”李易陽始終低著頭,雙手越攥越緊,耳尖燒得通紅,語氣很是難為情,“有一次,梁文安被吳凱華帶到酒店,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他,他一開始很抗拒,後來我就和吳凱華聯手,把他給強了。”
許賀抬手摁了一把他的後腦勺,語氣譏諷:“你們兩個人簡直是畜牲,居然對別人霸王硬上弓,你們這種人,就應該浸豬籠清醒一下。”
李易陽急忙反駁:“一開始他確實反抗,可到後面,他玩得比我們還要放得開,之後還揹著吳凱華私下跟我來往,那時候我和吳凱華是情侶,吳凱華又和梁文安的感情很好,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,梁文安為什麼會主動找上我和我偷情。”
在場幾人聽完,一時都沉默無語。
自己把人家一對情侶都拿下了,坐享齊人之福,反倒擺出一臉百思不解的模樣,臉皮厚得沒邊了。
李易陽飛快抬眼掃了一下面前三人,慌忙又低下頭避開視線:“我承認我這個人比較花心,可他們的死真的跟我沒關係。我只圖色,不圖人命。”
夏錚被這錯綜複雜的關係繞得頭大,捋著線索慢慢確認:“我整理一下,梁文安和吳凱華是戀人,你在交友軟體上認識了吳凱華,為了尋求刺激,你讓他帶上朋友一起赴約,於是吳凱華把梁文安騙到了玉城酒店。梁文安不願意,你二人強行逼迫了他,可事後梁文安反倒主動聯絡你,私下跟你偷情,你一邊和吳凱華談戀愛,一邊背地裡和梁文安偷情,吳凱華從頭到尾都被矇在鼓裡,是這樣嗎?”
李易陽耳根發燙,抿住嘴唇,不好意思抬頭,只埋著頭應聲:“沒錯,吳凱華一直以為我只和梁文安在酒店有過一次交集,不知道我後來還把人帶回了家裡。”
夏錚:“……”
幹刑警這麼多年,她還是頭一回遇上這麼離譜的案子,在這群人眼裡,出軌偷情,早就成了家常便飯。
姜綿繼續發問:“你和梁文安一共在玉城酒店開過幾次房?”
“就那一次三人行,之後約會我都直接帶他回住處。”
“具體日期。”
“十月七號。”
“每次你都特意走消防樓梯?”
李易陽臉上一陣燥熱,尷尬地摳了摳手指:“對,因為我怕遇上前男友們。”
姜綿忍住翻白眼的衝動,繼續追問:“梁文安遇害之後,你還和吳凱華保持聯絡嗎?”
“早就斷了,他很快就找到了新歡。”
“新歡你認識嗎?”
“不認識。”
姜綿接著問道:“你和梁文安來往的時候,除了吳凱華,他身邊還有別的追求者嗎?”
李易陽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:“沒有,據我所知他只和吳凱華交往,但吳凱華跟我說過,梁文安的是個花心大蘿蔔,每次都瞞著他偷吃。”
“不過,梁文安似乎很喜歡吳凱華,給他花了不少錢。”
姜綿掏出手機,調出寫真館的監控畫面遞到他眼前:“仔細看一看,畫面裡跟梁文安同行的這個人,你認不認識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