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丹,把高雲安的身份資料調出來給大家看看。”
張丹應聲,手指噼裡啪啦敲擊鍵盤,螢幕上彈出一張證件照,旁邊附帶完整的個人資訊。
眾人抬眼望向螢幕,只看得出高雲安長相清秀,算得上一個小帥哥。
許賀看清這張臉,伸手指著螢幕,激動得話都說不連貫:“他,他跟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!”
劉一舟摩挲著下巴,眯起雙眼仔細端詳,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影。
“他是高叔的兒子?”劉一舟反問,語氣肯定。
許賀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,眼睛睜得渾圓:“絕對是高叔的兒子,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!”
許賀回想起詢問時高棟的神態,低聲自語:“難怪他非要清理地上的碎屑,他就是兇手,在銷燬物證!”
劉一舟接話:“我當時就覺得他不對勁,渾身侷促不安,我只當他是第一次接受警方訊問,緊張也屬正常,沒多想。”
張丹再次敲擊鍵盤,高雲安的社會關係網路圖鋪滿整個螢幕。
高雲安是家中獨子,父親高棟,母親李翠,高棟從事養豬行業二十五年,一次餵食時失足跌入豬圈,被豬咬傷落下殘疾,斷了一條腿。他在醫院休養半年,裝上假肢之後,妻子和兒子都不許他再養豬。他只能把豬場交給妻子和侄子打理,自己外出找了份清潔工的工作。
他在玉城酒店做了兩年保潔,做事勤懇,待人謙和,經理念他踏實,一直把他留用。
眾人瀏覽完整份資料,一致認定高棟就是兇手。
許賀難掩喜色:“完全契合小綿給出的側寫,我敢百分百確定是殺害吳凱華的兇手。”
夏錚鬆開緊鎖的眉頭:“沒錯,年齡 職業全部吻合,高棟就是兇手。”
她環視眾人安排任務:“高棟現在還在玉城酒店上班,明天一早實施抓捕。”
“收到。”
?
次日清晨,眾人匆匆吃過早餐分頭行動,夏錚帶著葉松以及幾名警員前往玉城酒店抓人。
許賀與劉一舟帶隊趕往華川大學,傳喚高雲安回局裡接受訊問,姜綿和張丹留守會議室,繼續梳理梁文安一案,宋延接了高局電話後,和高局煲電話粥去了。
姜綿盯著小本子上的一行字,眉頭緊鎖,下意識咬起了筆蓋。
張丹餘光瞥見她的小動作,笑著問:“姜綿,還在琢磨梁文安的案子?”
姜綿輕輕應聲:“我在想,什麼樣的複雜親密關係,兩人相愛了,會被旁人所不容?”
張丹目光依舊停留在電腦螢幕上,隨口答道:“骨科。”
“骨科?”姜綿反覆琢磨這兩個字,詢問,“骨科是什麼意思?”
張丹敲鍵盤的手指停下,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姜綿:“你的推理能力這麼強,居然不知道骨科?”
姜綿滿臉茫然:“骨科不就是醫院裡治療骨傷的科室?還有別的說法?”
見姜綿確實一無所知,張丹耐心解釋:“網路上說的骨科,指有血緣的親兄弟,親兄妹相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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