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說,我不恨梁文墨,只是不甘他不屑於我對他的好,他卻說,這種自私自利的人不配活在世上,他也不值得我對他那麼好。”
“一開始我覺得這話太離譜,之後就沒再聯絡他,直到梁文墨再次侮辱我,我才重新去找他。他又跟我說,自私自利,踐踏別人心意的人不該活在世上,殺了他,能讓他後悔一輩子。”
“所以你聽信他的話,約梁文墨到酒店殺了他,讓他後悔一輩子?”
“對。”
“剖腹,也是他教你的?”
梁文安嘖了一聲,語氣玩味:“不是,以前吳凱華跟我說過,梁文墨的肚子很適合懷上一個孩子,所以我便起了剖他腹的心思。”
“本來我還打算找個嬰兒塞進他肚子裡,只是我心軟,不忍心傷害無辜的孩子。”
姜綿聽不下去,當即開口:“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你真善良,就不會親手害死自己親弟弟,還頂著他的身份逍遙快活一個多月。”
梁文安皺起眉:“他侮辱我對他的好,才殺他,這也有錯?”
姜綿翻了個白眼,扯了扯嘴角,看他如同看一個神經病:“腦子有病就得治,拖久了,後半輩子只能待在精神病院。”
梁文安氣笑了,轉頭看向宋延,扯出一抹冷笑:“她這樣,你不管?”
宋延神色平淡:“管不了。”
未來也只有她管他的份,他也很樂意被她管。
這句明顯偏心的話直接把梁文安氣個半死,戴著手銬的手重重砸在桌面上發洩怒火,可在場三個人全都無視他,任由他無能狂怒。
等梁文安情緒慢慢平復,宋延繼續問話:“你行兇之後坐電梯離開,故意抬頭看向監控,對吧?”
梁文安微微偏頭,吊兒郎當地回話:“沒錯,誤導你們,讓人以為離開酒店的是“梁文安”,造出密室殺人的假象。”
“這個辦法,也是正義執行官教你的?”
“對。”
宋延輕笑一聲,帶著譏諷:“可真是個“好老師”,教唆殺人都安排得面面俱到。”
“為什麼把梁文墨抱進浴缸,還給他穿上婚紗?”
梁文安說道:“因為他之前侮辱我一輩子都結不了婚,他說我濫交,來者不拒,就算結婚也會禍害個無辜的人。”
“我承認我是有點花心,以為我想嗎?還不是他們勾引我,才忍不住的。”
“我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,愛玩點怎麼了?他為什麼要這麼侮辱我?”
“他還賤兮兮的跑去吳凱華面前說我壞話,要不是他,吳凱華也不會和我分手!”
“這一切都是他的錯!要不是他,我早就和吳凱華雙宿雙飛了。”
夏錚湊到姜綿耳邊小聲說:“他的話和你之前推測的完全對上,好像梁文墨不會去幹這種陰人的事吧?他有精神病?”
姜綿應聲:“病得不輕,沒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