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察覺他神色異常,出於職業習慣開口詢問:“先生,您還好嗎?”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梁文墨丟下一句話,轉身快步衝向樓梯。
前臺望著他的背影,低聲啐了一句:“好心沒好報。”
清晨七點半,梁文安跟隨供貨商工人隊伍進入玉城酒店,待所有貨物搬運完畢,工人陸續離開,他找藉口留在了後廚。
貨箱遮擋住角落的監控,他壓低帽簷,順著後廚消防通道走到三樓。
正義執行官提前告知過他,三樓監控早已損壞,他可以隨意通行。
不久後,梁文安敲響了客房門,梁文墨開門將他迎進房間,慌亂間沒有扣緊房門,門板留出一道細小縫隙。
踏入房間,梁文安一邊脫外套,一邊用命令的語氣說道:“有話快說。”
梁文墨身體一僵硬,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他垂著頭,不敢直視對方,遲遲沒有動作,聲音細若蚊蚋:“哥,你的精神有問題,要不去看一下精神科吧。”
話音一落,梁文安眼底暗沉下來,他沒有說話,上前一步,重重推在梁文墨胸口。
梁文墨失去平衡,直直摔在地板上。
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抗,從小到大,他始終活在梁文安的強勢壓迫之下,早已習慣順從。
梁文安俯身,粗暴扣住他的下頜,強行撬開他緊閉的牙關,另一隻手捏著一粒白色藥丸。
“嚥下去。”梁文安的語氣冰冷,“別跟我討價還價。”
淚水從眼角滑落,梁文墨顫抖著抬手,接過藥丸塞進嘴裡,艱難吞嚥下去。
見他順從服下藥物,梁文安抬手輕撫他的頭頂,嘴角勾起一抹陰惻的笑意:“真乖,我的好弟弟。”
指尖撫過樑文墨顫抖的側臉,用力抹掉皮膚上殘留的淚痕。
笑意浮在臉上,眼神卻冰冷刺骨。
“你看。”
“聽話,就不會這麼難受了。”
他貼近對方耳畔,溫熱的呼吸掃過皮膚:“我的好弟弟,我本不想傷害你。”
“是你逼我的,誰讓你,敢侮辱我。”
梁文墨身體抖得更厲害:“哥,侮辱你的是吳凱華,不是我,你誤會我了。”
梁文安不語,只將手掌覆在梁文墨的胸口,按住對方狂跳的心臟,感受著手下不停的戰慄,指尖輕柔地摩挲著皮膚。
“你發抖的時候,真令我渾身舒爽啊。”
梁文安直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癱在地上的梁文墨,再次命令:“跟我說對不起,說我沒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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