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到臨江時,已是午後一點多,劉一舟拎著幾袋盒飯走進辦公室。
許賀快步上前,迫不及待拆開包裝袋,拿起一份盒飯回到工位,掀開蓋子埋頭大口吃著。
吃了一會兒,他忽然想起宋延許諾帶大家外出看雪的事,雙手端著飯盒,腳往後一蹬,椅子順著地面滑到姜綿身旁。
他環顧一圈,才壓低聲音開口:“小綿,你說頭兒還記得帶我們去看雪這件事嗎?”
正咬著雞腿的姜綿動作一頓,若不是許賀提起,她早已將這件事拋在腦後。
她繼續啃著雞腿,隨口回道:“應該不會忘了。”
“我覺得頭兒多半忘了,不然不會一直不提。”許賀說道。
“案子剛了結,還有不少收尾工作要處理,看雪的事往後順延也正常。”
許賀並不認同:“案子歸屬安陵支隊,收尾工作交給夏隊就行,用不著他費心。”
“別忘了還有高局。”
聽見這話,許賀收斂了神色,撓著後腦勺訕訕一笑:“也是,還要應付高局。”
姜綿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,淺笑著開口:“趕緊回去吃飯吧。”
看得出來,賀哥比誰都盼著去看雪。
另一邊,安陵市。
梁父梁母看見梁文安被帶出審訊室,當即站起身。
梁母快步上前,抓住梁文安的手腕,指尖觸到冰涼的手銬,眼淚立馬落了下來。
“文安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弟弟?文墨從來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。”
梁父站在一旁,聲音哽咽:“文墨患病,你可以和我們商量,就算砸鍋賣鐵,我們也會給他治病,你怎麼偏偏走到這一步。”
望著滿臉悲慼的父母,梁文安眼眶泛紅。
“爸,媽,對不起,是我辜負了你們。但殺掉梁文墨,我從不後悔。”
“文安,是你生病了。”梁母上前抱住他,哭聲越來越重,“放心,媽媽一定找人會治好你的。”
原本和睦的親兄弟,落得如今手足相殘的下場,她始終想不通問題究竟出在哪裡。
“媽,不必再勸了,你們先回去,往後不用再來探望我。”
梁文安推開母親,扯了扯唇角:“回去好好為文墨辦一場體面的葬禮。”
說完,轉身離開。
梁母靠在梁父肩頭失聲痛哭,抬手一下下捶著他的胸口。
“我們家究竟是造了什麼孽。”
梁父望著梁文安遠去的背影,抬手擦掉眼角的淚水,低聲長嘆:“都是命啊。”
。束結部全作工尾收有所件案,後月個半
。判宣行進再後定穩病待,療治接院養療神法司送安文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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