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延耳根悄悄泛起一層淡紅,抬手掩著嘴輕咳兩聲:“你想多了。”
說完,生怕劉一舟接著拿他打趣,逃也似的溜了。
門一關上,劉一舟扶著額頭無奈嘆氣。
這麼嘴硬,以後怎麼娶到老婆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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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早,宋延和姜綿吃過早飯便驅車出發,去找郭軍的前妻蔣小雲。
蔣小雲改嫁到花田村,現任丈夫在鎮上開超市,生意紅火,家裡條件十分寬裕,丈夫待她很好,連帶著她跟郭軍生的兒子謝航也十分疼愛。
十年前謝航剛滿十歲,如今已經二十,正是讀大學的年紀,平常基本不回家。
之前調查過,錢大志偷狗間接害死的女孩就是蔣小雲的女兒。
車子停在蔣小雲家門口,眼前是一棟三層新式農村別墅,外牆刷著乾淨的米白色,屋頂鋪深灰色琉璃瓦,外圍一圈半人高石材圍牆,大門是雕花鐵藝鐵門。
整棟房子在整條村子裡裝修得最為氣派,一眼就能看出戶主是個有錢人。
兩人走進院子,涼亭下坐著個穿針織衫,面容保養得當的女人,手裡拿著毛線針織毛衣,聽見腳步聲抬眼望過來。
“你們找誰?”
姜綿走到她面前,掏出警官證遞過去:“您好,我們是市刑警支隊的,今天過來想跟你瞭解一下錢大志的相關情況。三天前錢大志在家遇害,我們查到你和他之間有過節,特地來問問。”
姜綿打算循序漸進,暫時不提郭軍,先試探對方的態度。
蔣小雲聽見錢大志的死,手裡的動作未停,當場冷笑一聲:“那個畜生,死了也是活該,作惡做多了,老天爺都看不下去。”
話說完,她餘光瞥見姜綿在盯著自己,眼眶瞬間泛紅,聲音裹著委屈和恨意:“要不是他,我小女兒根本不會想不開。”
她放下手裡的毛線,抬眼看向二人反問:“警官,你們該不會懷疑是我殺了他吧?”
姜綿拉了張椅子坐到她對面,扯了下嘴角:“我們已查明兇手,這個人還是你的熟人。”
蔣小雲呼吸一滯,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:“警官,你們是不是弄錯了?我能認識什麼會殺人的兇手?”
姜綿目光穩穩落在她臉上,直直觀察她所有細微的表情。
蔣小雲在緊張,似乎知道她嘴裡提到的熟人是誰。
“你就一點都不好奇這個人是誰?”
蔣小雲被兩道視線同時盯著,渾身坐立難安,下意識往椅背上縮了縮肩膀。
“不好奇,能殺死錢大志,我很感激他,至於是誰,我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哦,是嗎?”姜綿語調平平,視線牢牢鎖住蔣小雲,聽不出半點情緒起伏。
“如果我說,殺錢大志一家的人是郭軍呢?”
蔣小雲抬了下眼,視線剛對上姜綿,又慌忙躲閃開,刻意裝出無所謂的語氣:“我早就跟他離婚了,他做什麼都跟我沒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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