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衝回臥室後,一頭撲倒在床上,一把拽過被子裹住自己,連著在床上翻了好幾圈。
臉頰依舊滾燙,剛才親到宋延臉頰的畫面一遍遍在腦子裡打轉。
她把整張臉埋進柔軟被褥裡,悶聲低嚎,心裡亂糟糟的。
怎麼就一時衝動直接親上去了,這下真沒法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了。
以後她怎麼面對宋延啊,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會追著她要她負責啊。
姜綿腦子裡亂糟糟的,捋不清思緒的時候,門外傳來宋延的聲音。
他語氣迴歸平日裡的沉穩冷靜:“我先回去了,你有事隨時過來找我。”
宋延深深看了眼關緊的房門,離開了。
姜綿從被子裡探出腦袋,望著緊閉的房門,氣呼呼捶了一把被褥,又在床上翻了幾圈,最後躺平,睜著大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一想到宋延那句要她負責,她心裡就很慌,可又藏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甜。
服了。
果然暴富都是有代價的,她好不容易攢出來的體面,今天算是徹底栽在宋延面前了。
…………
休息完兩天,姜綿準時回到警局,她花了大半天給自己做心理建設,總算想通了。
不就是一個貼面吻嗎,國外日常都有的禮節而已,有什麼好尷尬的,只要她不尷尬,尷尬的人就是宋延。
姜綿接完咖啡,打算回工位忙牛馬工作,身後響起一道又賤又欠揍的戲謔嗓音。
“喲,小美女,好久不見,我對你甚是想念,你有沒有想我呀?”
姜綿回頭,看見宋尋站在不遠處,抱著胳膊,還對她拋媚眼,一副欠揍樣。
她扯了扯嘴角,毫不猶豫的懟回去:“眼睛有白內障就去治,拖久了容易瞎。”
宋尋沒料到她一開口就這麼衝,臉上吊兒郎當的笑意淡了大半。
“你今天吃火藥了?脾氣這麼衝。”
“對啊,專門用來炸你的。”
“哎喲喂,你個小妮子一點都不懂尊老愛幼。”
姜綿抿了口咖啡,視線從頭到腳掃他一遍,滿眼嫌棄:“你也就佔個老字,跟幼字半點不沾邊。”
宋尋臉色一紅,不服氣反駁:“你懂什麼,男人至死是少年!”
“我看你是男人至死是老年。”
“好狗不擋路。”許賀端著水杯從旁邊路過,隨口丟下一句。
宋尋嘴角不停抽搐,指著許賀氣急敗壞:“許賀!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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