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尋慢悠悠站起身,拍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塵,冷哼一聲:“沒見過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宋尋扯了扯嘴角:“信不信隨你。”
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宋尋離開後,許賀吐槽:“他絕對在撒謊,肯定見過,就是故意不告訴我們。”
“他手腕上有香味嗎?”姜綿問道。
劉一舟點頭:“有,味道很淡,應該是香水味,他本來就有噴香水的習慣。”
“你們不會真懷疑宋尋是正義執行官的信徒吧?”許賀想到這裡,忍不住笑出聲,“就他這好色散漫的性子,就算花錢想混個信徒的名額,人家都不會要他。”
姜綿神色沉靜:“不要小看學心理學的人,他們最擅長偽裝情緒和演戲。”
許賀有些疑惑:“可宋尋這傻乎乎的樣子,看著一點都不像裝的。”
“看著不像,或許只是偽裝得太好。”劉一舟說道。
……
傍晚天色暗得很快,一名醉酒的男人牽一條土狗,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處荒廢的遊樂園。
這座遊樂園早年因為裝置老化失修,出過重大事故。
一列過山車上的遊客,全部從高空墜落,無一生還,從那之後,這裡就荒廢了。
此地常年陰冷壓抑,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都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,平日裡根本沒人敢靠近。
男人藉著酒勁,稀裡糊塗走進了這片廢棄遊樂園。
站在遊樂園大門口,鐵鏽混合腐葉的氣息傳入鼻間,大門漆面剝落斑駁,歪斜著立在原地,石板路被層層雜草覆蓋。
空曠的場地裡,旋轉木馬靜靜佇立,摩天輪殘破的座艙懸在高空。冷風穿過鋼鐵支架,發出嗚嗚的聲響,像鬼魂發出的哀鳴。
土狗帶著醉酒的男人,一路往遊樂園裡面走。
突然,一直四處嗅聞的土狗竟然停住腳步,壓低整個身子,喉嚨發出沉悶的低吼,死死盯著設施深處的陰影,再也不肯往前挪動半步。
男人被拽得停下腳步,扯了扯手裡的牽引繩,含糊嘟囔:“走啊,怎麼停了?”
土狗全然不理會男人的催促,低吼聲愈發急促,緊接著對漆黑的深處瘋狂吠叫。
刺耳的狗吠,好像驚擾了陰影深處的東西,沉悶的腳步聲從黑暗裡傳來,朝著一人一狗不斷逼近。
“瞎叫什麼,小心把鬼叫來了。”男人抬手拍了下狗頭。
土狗捱了一下,對著陰影處嘶吼得更加兇狠。黑暗裡的東西絲毫不受狗吠的震懾,穩步朝著兩人靠近。
雜草被踩踏的聲響清晰落入男人耳中。酒壯慫人膽,他牽緊繩子,反倒想朝著聲源處湊過去一探究竟。
土狗恐懼,四肢死死扒住地面,低吠掙扎,說什麼都不肯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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