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一舟也反應過來。
自從上車後,頭兒就沒說過一句話,他悄悄瞥了眼身旁還在琢磨項鍊的姜綿,一下子想通了。
頭兒這是見不得小綿和他們親近,只想小綿和他一個人親近。
嘖嘖嘖。
宋延目視前方,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緊,語氣平淡:“我專心開車,也不想打斷你們的這麼有默契的討論案情。”
仔細一聽,能聽出這句話裡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心思單純的許賀沒聽出異樣,懸著的心放下,他大大咧咧笑道:“我還以為你是覺得我們孤立你了呢!原來你是不想打擾我們,那我們就放心了!”
不同於許賀的沒心沒肺,劉一舟卻全身汗毛豎起。
他太瞭解頭兒了。
這話哪裡是不想打擾,頭兒這是吃醋了,還嫉妒到發瘋了。
最後車廂裡再沒人說話。
車子很快抵達華苑小區,幾人上樓敲門。
“今天週六,唐清大機率在家。”劉一舟說道。
沒過多久,房門打開了。
出來的是一位四十歲上下的女人,穿一身米白色針織連衣裙,外搭一件輕薄羊絨開衫,黑髮整齊挽起,頸間戴著一條簡約項鍊,氣質端莊溫婉。
看得出來她平日裡講究精緻,只是眼下濃重的黑眼圈,襯得整個人有些憔悴。
宋延簡單說明來意,唐娜唇瓣微抿,側身讓四人進了屋。
客廳沙發上,坐著一個穿粉色睡衣的年輕女孩,正低頭刷著手機。
見有人進來,女孩抬眼看向女人,露出個笑容問:“媽,他們是誰?”
唐娜聲音輕柔:“他們是警察,過來問問孫明輝的情況。”
聽到警察兩個字,唐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手指一鬆,手機“啪嗒”一聲掉落在沙發上。
姜綿將她慌亂失態的模樣盡收眼底。
唐清的反應有點奇怪啊,她這是在緊張害怕?
唐娜招呼四人落座,又連忙端來四杯熱茶,坐在四人對面,勉強扯出一抹笑意:“幾位警官,請問……明輝出什麼事了?”
宋延語氣冰冷直白:“他死了。”
唐娜安靜幾秒後,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:“他……他是怎麼死的?”
“被人殺害拋屍,屍體被製作成小丑,封在城西廢棄遊樂園的小丑道具內。”宋延不打算隱瞞他們,如實回答。
“什麼?”
。清唐的白慘面樣同旁向看頭轉,晃一,住捂的驚震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