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陽的嘴角彎了一下：“當然是合作共贏。”
陳野沒有接話，只是看著他，等他把話說完。
楚陽繼續說道：“這場試煉的規則，想必你們也看得很透徹了，這並不是列車對抗，所以有實力的隊伍合作，才是最優解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偏頭看了一眼廣場對面G4904號列車乘客聚集的位置。
那片暖黃色的燈光下坐著幾十號人，有人裹著外套閉目養神，有人在低聲交談，有人靠在石柱上打量四周，那些面孔在燈光下明暗交錯。
“我們列車參與這次試煉的，一共有125人，沒來廣場的還有很多，人太多了，試煉場怕是不夠用啊。”
陳野看著楚陽，目光沒有移開：“所以呢？”
楚陽收回視線：“我想請你幫我把G4904號列車上的乘客清理掉一些。作為回報，我也會清理掉一些你們列車上的乘客，一天只重新整理七個試煉場，人多了反而壞事。”
他頓了一下：“對了，你們列車上有多少人？”
陳野：“沒你們列車人多。”
楚陽微微點頭：“除了你們這群人，還有哪些不能動的人，你可以先和我說，遇見了我可以放他們一馬。”
陳野的目光掃過廣場邊緣的方向。
蘇謹的隊伍正坐在靠近廣場東側出口的位置，四人圍坐成一圈，中間一盞照明燈正亮著。
陳野的視線停在了蘇謹隊伍上：“那四人，別動。”
楚陽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，然後收回目光，微微點頭：“行，我記下了。至於我們列車上的人，你覺得好處理的就都處理了，不好處理的，就不用管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沒有再多停留。
楚陽轉身，帶著那兩名隊友沿著來路走了回去。
秦照陽看著那三道背影走遠了，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：“這傢伙……是將列車上的人都賣了啊，他想殺人為什麼不自己殺，還要借我們的手。”
楊明輝從旁邊走了上來，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：“可能是他自己不想動手，也可能是他們列車上的乘客多殺不過來，互相獵殺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，畢竟又不是同列車的，也不認識，更沒什麼心理負擔。”
陳野接過話頭：“他並沒說他們列車上哪些人不能動，也是想試一下我們的實力，G4904號列車上，不會只有他們一個強力隊伍。”
趙海眉頭微微皺起：“那我們真要按照他說的做？相互獵殺對面列車的乘客？”
姜寧的聲音從側面傳來，帶著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平淡：“這場試煉本來也沒給多少活下去的名額，該死的人始終要死，早死晚死又有什麼區別。”
沒有人反駁姜寧的話，因為他說的就是大實話。
廣場另一邊。
楚陽在經過張震和郭陽身邊時，停了一下，他看向兩人開口說道：“我和對面交涉了，後面的試煉他們不會在打劫你們的罪惡之證，你們可以放心和他們進同一個試煉場。”
他說完就帶著兩名隊友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坐下。
郭陽和張震對視了一眼，他們都覺得這個結果也算不錯了，至少不會在被打劫了，今天就算他們就自認倒黴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