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野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一彎:“你謝晚了,把你們的暴怒之證都拿出來,不然可出不去。”
張震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隨後他又試探性的問道:“我們可以給你藥劑作為報酬,你需要多少我們可以商量,暴怒之證不能給你,沒有這個我們活不下去。”
陳野搖了搖頭:“你們活不活得下去關我什麼事?要麼交出暴怒之證,要麼帶著暴怒之證死在這裡。”
郭陽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,他的手指攥緊了短棍的棍身:“你不要太過分,你現在打劫我們,後面就會有人打劫你們。”
陳野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:“我沒時間和你們廢話,交還是不交?”
張震在權衡利弊過後,最終還是咬著牙做出了決定。
試煉才剛開始,他還有時間去找別的七罪試煉,只要不和這個煞星在同一個試煉場裡就行了,現在不交,萬一真被殺了可就萬事皆休了。
“給你。”
張震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了那枚黑色的暴怒之證,遞向陳野。
陳野伸手接過,收進儲物空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張震沒有多停留,轉身朝著光門走去。趙海側身讓開了半個身位,張震頭也不回地跨過了光門。
他的兩名隊員站在原地,面面相覷。
走到光門前的張震猛然回過頭對著他的兩位隊友吼道:“還不把暴怒之證給他?等我給你們收屍嗎?”
那兩名隊員也是一咬牙從儲物空間掏出了暴怒之證交給了陳野。
陳野接過,收進了儲物空間。
那兩人不敢多留,快步走向光門,和張震的身影一起消失在了那層柔和的光暈中。
大廳裡郭陽四個人站在原地,目光在陳野,趙海和秦照陽之間來回掃動。
有人緊咬著牙關,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看來你們四個是不想交了。”
陳野手中的龍鱗古戟微微抬起,濃郁的黑氣從槍尾翻湧而出,纏繞著槍身向槍尖蔓延,身後那尊佝僂的惡鬼虛影緩緩浮現,空洞的眼窩對準了前方四人。
“我交!我交!別殺我!”
隊伍中那名女隊員扛不住了,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。
她從儲物空間裡掏出暴怒之證,快步走到陳野面前遞了過去,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向光門,從趙海身側擠了過去。
郭陽站在原地,攥緊的拳頭微微鬆開了幾分,七人已經走了四個,由不得他不交了。
隨著剩餘的三人將暴怒之證都交給了陳野,這場暴怒試煉他們拿到10個暴怒之證,隊伍裡每人都能分到一個,還剩餘四個可以留著交換其他的罪惡之證。
在張震幾人出去後,趙海也走回了陳野身邊:“陳野,這麼做是不是有點……”
陳野看了趙海一眼:“海哥,你還是太善良了,手裡多一個罪惡之證就多一份交換的籌碼,我們不一定能把所有七罪之證都透過試煉拿到手,留著這些,後面才有換的餘地。”
趙海的嘴唇動了一下,最終只是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