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沒有像之前那樣高速旋轉，而是分散成了五道極細的銀線，從不同高度和角度切入大殿中央，像五條游弋的銀蛇在半空中劃出各自獨立的弧線。
前方的極寒冰主在看到那五道銀線的瞬間，她周圍的冰鏡防護陣開始加速旋轉，冰鏡的邊緣在高速轉動中幾乎連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幕。
但顧清歡的飛刀沒有正面撞上那些鏡面。
它們以極其精準的角度在冰鏡的縫隙間穿梭，時而拉昇，時而俯衝，時而側切，像是一群靈活的燕子在高密度的障礙物之間穿行。
其中一柄飛刀在穿過第三面冰鏡和第四面冰鏡之間的縫隙時，刀尖在鏡面邊緣輕輕擦了一下，發出一聲極輕的刮擦聲，然後繼續向前切入，刀刃精準地劃過了極寒冰主垂在身側的手臂。
“嗤——！”
一聲細微的割裂聲，冰藍色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極淺的白痕，沒有流血，但那道痕跡的出現表明飛刀確實穿過了防禦。
極寒冰主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。
她的右手抬起，朝那柄飛刀的方向輕輕一揮，一道霜白色的寒氣從她掌心射出，將那柄飛刀逼退。
但那柄飛刀在被逼退的同時已經改變了角度，向側上方拉昇了半米，然後從另一個角度重新切入。
刀身與冰面之間的距離極近，貼著冰面飛行，避開了冰鏡的正面防禦。
後方姜寧的箭矢在顧清歡的飛刀逼退極寒冰主的同一時刻破空而至。
裹挾著旋轉氣流的箭矢精準地穿過冰鏡防護陣那面破碎的缺口，直射極寒冰主的胸口。
極寒冰主側身避開，箭矢擦著她的肩膀掠過，在她冰藍色的長裙上撕開了一道新的口子。
她沒有追擊，也沒有邁出腳步，依然站在王座前方，雙腳沒有移動半分，只是手中的寒氣越來越頻繁地在身周打出，將那些不斷逼近的飛刀和箭矢逐一逼退或打偏。
但顧清歡和姜寧的攻擊頻率沒有降低。
飛刀一波接一波地切入，箭矢一支接一支地射入，始終保持著那種持續不間斷的攻勢。
那面破碎的冰鏡始終是防護陣的缺口，無論陣型如何旋轉，那道缺口始終存在，極寒冰主無法將它補全。
一柄飛刀再次穿過縫隙切入，在掠過她的肩頭時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。
極寒冰主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又一柄飛刀從另一個角度切入，刀尖擦過她的腰側。
寒氣的釋放頻率明顯變高了，從每過幾秒一次變成了每隔一兩秒就打出一道。
那些冰藍色的寒氣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白霜，地面的冰層被反覆凍結又震碎。
姜寧的天賦基礎只有兩倍，即便有S級技能，也不能對極寒冰主造成致命傷害。
顧清歡的精神力也分散到五柄飛刀上，威力也是大減。
不過兩人的目的只是騷擾極寒冰主，讓她走出冰鏡防禦陣，讓陸擎川，鍾秀和石堅有更好的擊殺機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