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著法子怎麼跟許建國解釋,龍哥拿了一沓火車票朝他神秘地招手,
“春強,我這裡有一些長途火車票,都是我自己想辦法改的,你看看你看得出來有什麼不同嗎?”
許春強拿著火車票,上上下下,正面反面的看了一會兒,
“龍哥,這廣州兩個字是不是改動了。”
龍哥哼笑一聲,
“小子,眼力勁不錯嘛,我就問你,你剛開始看的時候看出來沒有?”
“沒有,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”
龍哥把許春強拽到廣告牌的下方蹲了下來,把火車票遞到他手中,
“先不要跟別人說,這些都是我手上的新業務,你的業績最好,我先在你這裡試試水。”
現在的許春強眼裡只有錢,他喜不自禁,
“龍哥,賣這樣的一張火車票,你給我分多少錢?”
龍哥推了一下他的胳膊,笑了笑,
“票價對半分,夠可以了吧?你小子另外再加價算你賺的。”
許春強心裡非常清楚,這是假的火車票,售賣的風險更高。
像這種長途票,龍哥拿一半也是好幾十塊錢,以前賣的好歹是真火車票,龍哥只加 3 塊錢一張。
他只覺得龍哥有一點黑心,想了想,提了一個條件,
“龍哥,能賣出一張長途火車票不容易,你多給我們10 塊錢一張的利潤,這快過年了,也給我的小弟們發點福利。”
龍哥似乎早知道許春強的想法,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,
“行,你為了你的小弟著想,我也希望你們把幹勁鼓足,多賣一些票出去,到我這裡就是薄利多銷了啊!薄利多銷,哈哈哈……”
許春強感覺龍哥的笑容有點瘮人,但是這年頭不就是撐死膽大的,餓死膽小的嗎?
假票的利潤可比以前高多了,如果這個幹得好,一天可能上千塊,不管了,豁出去了。
年前大賺一筆,像鄉里王大柱一樣,把鄉里現在的門面房拆了建個三層樓房,和岳父岳母他們分開住,省的岳母天天唸叨他。
田菊花在醫院住了3 天,勉強可以撐著手斜躺著,吃飯和拉屎拉尿都還只能在床上解決。
幾天下來,她被病痛折磨得沒了脾氣,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。
許春山上午要在廠裡熬辣椒油,就花 10 塊錢一天請了一個50 多歲的大娘幫忙照顧她。
警局這邊,可惡的扒手還是沒有抓到,摩托車司機,也只承擔一半的責任,只賠了3000 塊錢,許春山自己還貼了近 3000 塊錢醫藥費。
許春山每天都是廠子醫院兩邊跑,這天,他從廠裡帶了飯菜過來給田菊花吃。
田菊花想起服裝店都關門三天了,心裡很是著急,推了一下許春山遞過來的飯菜,
”。了算了死如不還,能不一樣這像,吃不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