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菊花看了看她媽那諂媚的笑臉,再想起她媽下午說的話,心裡很是不屑,今天可是星期六,她往常守在店裡都是賣四五百塊錢一天。
她心裡有些不滿意,張靜就是個死腦筋,賣一天衣服才賣了 3 件,才掙了 55 塊,還以為自己賣的挺多。
但她也不敢發作,只好學著她媽的樣子說話,
“行,開了門還是比不開門要強一些,至少把門面費賺回來了。”
張靜聽許春山說過,門面上的開支就是 30 塊錢一天, 她沒想到那 3 件衣服就賺了 30元,頓時好奇了,
“大姐,你的意思是說每件衣服都賺了 10 塊錢?那早知道有兩個講價出45 塊的,我就應該賣了的,我是不是太笨了?”
田菊花有點不耐煩,張靜一點都不靈泛,讓她最低賣 50 元,她就只能賣 50 元,還說 45 塊錢也可以賣,到底是鄉里來的沒見過世面,就不知道多掙點錢。
但她想起媽媽的話還是陪著笑臉,
“50 塊錢是底價,45 塊不能賣,利潤太低不划算,你下次喊價高一點,喊 70、80 塊,如果能賣 60 最好,講價到 50 元也賣,有些人就是特別喜歡講價,她不講點價她就不舒服。”
張靜點了點頭,
“好,今天旁邊那個皮鞋店的李姐還教我怎麼拉客。”
田菊花笑了笑,
“那可以,你沒事的時候,可以站她門口看她怎麼做生意的,不過你也要防著她點,她可是我們那條街最厲害的老闆娘,就是我在她店裡拿雙鞋穿,她都要賺我的錢。”
田菊花媽媽很心疼兒媳婦,許春山下班過來看田菊花,她就陪著張靜回了出租房,說是她賣衣服累了一天,要讓她回去好好休息。
田菊花在許春山面前感嘆,
“嘖嘖,你看我媽對兒媳多好,寶貝一樣的心疼,要是我在你們家也有這待遇,那該多好啊。”
許春山看了一眼門口,岳母和張靜已經走遠,他可不想慣著田菊花,
“你都躺在這裡了,還跟這個比那個比的,你累不累?你就少說點話好好休息吧!”
“許春山,難道我說錯了嗎?我媽今天說我,你也說我,我還要不要活?”
“不是我說你,你真該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。”
田菊花哇的一聲哭出來,她實在太委屈了,她處處為了這個家,許春山就是不理解她,本以為都住醫院了,大傢伙都會讓著她一點,可似乎每個人都針對她。
許春山煩躁極了,感覺自己的忍耐到了極限,
“你到底想我怎麼樣?你媽沒來你吵我,現在把你媽請過來了,你還是吵我。”
田菊花越想越委屈,抹了一把眼淚,
“你是不知道,張靜一天賣 3 件衣服,我媽還表揚她,我以前星期六哪天不是賣十多二十件,也沒聽誰表揚過我,我看張靜過來,我是請了一個祖宗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