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表態,
“玉鐲只有一個,我一個人拿了,大家心裡不舒服也是正常的,昨天大哥二哥都說了,我們有錢的出錢,有力的出力,我在這裡表個態,奶奶辦喪事的錢我願意和光明兩個人承擔,如果你們還是覺得我拿這個鐲子不公平,那你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,我都沒有任何意見。”
大哥二哥見許春燕都這麼說了,連忙點頭表示同意,
“行行行!”
二哥覺得自家媳婦和春燕爭鐲子有些丟臉,白了她一眼,
“我就說春燕一個當廠長的人,怎麼樣都不會讓我們吃虧,你得跟她好好學學。”
兩家人看出春燕這麼表了態,心情都放鬆下來,在村裡辦個喪事,少說也要花七八千,兄弟姐妹多的還好,像他們這個情況,爸爸不在了,就得歸他們三兄弟攤,怎麼樣一家也得花兩三千塊錢。
在農村,一年存兩三千塊錢的家庭不多,大部分都是吃光用光,家裡老個人什麼的就得欠債過日子。
許春燕被她房間再一次看了那個玉鐲子,綠綠的、透明的,也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錢,但是她知道,目前她至少要拿 1 萬塊出來。
對於現在的她,其實也算是一筆很大的開銷,陳光明申請的40萬修建廠房的貸款目前還沒有批下來。
陳光明媽媽借給他們 10 萬,過年這一段時間賺了 3 萬多塊錢,加上許春芳存在她手上的 3 萬塊錢,他們夫妻倆手頭上所有的錢加在一起都沒有 20 萬。
過完年回去,迎接她的全部都是大筆的開銷,她也感覺壓力挺大的。
陳光明心裡很傷心,但是許春燕讓一家人和睦相處,讓他感到欣慰,
“春燕,謝謝你的大度。”
“你那麼努力賺錢,不就是為了需要花錢的時候灑脫一點嗎?而且大哥大嫂早就有了這想法,我就是順驢下坡而已。”
“按照村裡的慣例,他們每家也要出 1/3 的費用。”
許春燕抿嘴一笑,
“誰叫你和我都發財了呢?村裡好多人都盯著,也不怪大哥二哥他們。”
陳光明無奈地搖了搖頭,回村兩天時間,他當然也看得明明白白的。
奶奶的喪事,是按照村裡的最高規格辦的,到了初二,沒有了那麼多禁忌,許春燕白天帶著兩個孩子守孝,晚上就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孃家。
大哥大嫂王冬梅都過來幫她帶歡歡喜喜,加上許龍許麗在家逗歡歡喜喜玩,她也沒有感覺日子有多難,反而覺得比以前在大河村過得舒心。
有錢就是好,不僅能把奶奶的後事辦得風光體面,還能讓身邊的所有人刮目相看,之前說他壞話的人都閉嘴了,再見面也是客客氣氣的恭維,反過來說她福氣好命好。
真的是風水輪迴轉,她許春燕終於是把日子過好了。
村裡唯一看她不順眼的人就是劉家,小米和多多的爺爺奶奶。
他們後悔死了,怎麼就把小米和多多全部給了這個女人,這個剋夫的女人怎麼就坐上了小車,開起了廠子,變成了一個有福氣的人。
再看他們劉家,大兒子兩個孫子,一個不爭氣,一個燒壞了腦子,現在小米多多,一個叫許小米,一個叫許多多,都和他們家沒有一點關係了。
他們不服,這天,許春燕在孃家屋簷下給歡歡喜喜餵牛奶,小米的爺爺奶奶滿臉堆笑走了過來,
“春燕,你生的這雙胞胎長得可真好,你看你也不缺兒子,你能不能讓多多姓劉,不管怎麼樣,他可是劉家的種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