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春燕見張春生同意了,笑著問他,
“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,或者約束我的,也可以全部寫上,這裡還有兩頁辦公紙。”
“你把工作寫的這麼詳細,我想不出還有什麼要加上去的?就按你寫的辦。”
“那我們就齊各自簽名。”
張春生剛寫完,許春燕又問,
“你家有縫衣針吧?”
“你要這個幹什麼?”
“不管怎麼樣,我們也得正式一點,沒有印泥,那就扎點血按個手印,這樣就和我在酒店的合同一樣。”
張春生只覺得好笑,轉身進了房間,從抽屜裡翻出一根縫衣針,不知從哪下手,
“會不會很痛?”
“如果你怕痛,那我來扎吧!”
“讓你扎,那我還算什麼男人?”
張春生眯上眼睛,狠心朝自己的大拇指捅了一下,擠出一滴血。
許春燕湊上去,用自己的大拇指在他那滴血上沾了一點,率先在自己的名字旁摁了上去。
張春生緊接著也在自己的名字上面按了手印,轉頭又問許春燕,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來我家上班?”
“我們簽好了合同,我也不怕什麼風言風語,明天下班後,我和你女兒見一面,我們先試著相處幾天,也算是試工期,我也不要你的工資,等我們兩個適應了,我就打辭職報告,酒店批了,我就來你這上班。”
張春生眼睛定定地盯著許春燕,
“我今天找你的時候,我就想無論如何都要把你留在我家,唯獨沒有想到我們今天會談成這樣。”
“你不滿意嗎?”
“我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女人。”
“你嫌棄我?”
“兩碼事,我以為你是一個未婚女青年,而你卻是一個這麼有故事的人。”
“你後悔了?沒關係的,你以後還可以遇到比我更好的女朋友,我也不想我的命運會這樣,我們之間寫了合同,我用更簡單的方式留下來,你也不必太多的拘束,這不是更好嗎?”
“好,你能留下來就好。”
許春燕又抬頭看了看窗外,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,客廳牆上的時針已向已經指向晚上 9 點,
“你看天色這麼晚了,你還是送我回酒店宿舍吧,要不然我明天早上上班不方便。”
“你在這裡陪我,我才能安心工作,明天我定鬧鐘送你,不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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