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春生有點自豪地說道,
“孩子戴金鎖,表示健康、平安,我家婷婷剛生下來的時候,她奶奶給她買了,所以我想著多多也得有一個。”
許春燕沒想到張春生這麼捨得,
“這麼小的孩子就給他買這麼貴重的禮物,你真捨得!”
“賺錢就是來花的,更何況你月子裡我都沒怎麼照顧你,我出差,加班,單位給我補發了獎金,就剛好買了這個。”
劉萍在一旁打趣,
“張哥,你這是怕春燕查你的賬是吧?你們單位的獎金可真高,一個月的獎金就可以買一個金鎖。”
張春生點了點頭,
“嗯,我們單位效益還算可以。”
“張哥,你留意一下,你們單位有沒有那種需要體力活,還稍微用點腦子的工作,給我們家光明也安排一個吧,他在碼頭工作辛苦,還賺不到什麼錢。”
“今年我們單位有幾個在建的工地,如果他想去我們規劃局的工地,那也是可以的,只不過也比較辛苦,工資大概就是 1,000 多一點吧。”
“那可以,比他現在的工資高,工地上的活,我們家光明肯定可以幹,麻煩你找機會安排一下。”
“那好吧,我回頭給留意一下。”
陳光明沒有多高興,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尷尬,他笑了笑沒有多說話。
倒是把劉萍高興得不得了,又是到廚房幫王冬梅端菜,又是倒汽水飲料,還給張春生把凳子搬開,請他入座,那就是把酒店服務員的十八般武藝全部用上了。
陳光明看她那諂媚的樣子,不經意間咂了一下嘴。
許春燕看在眼裡,連忙招呼劉萍,
“萍萍,你到我家是來做客的,春生這麼大個人,不用這麼辛苦招待,你坐下來吃飯吧?”
劉萍沒有觀察陳光明的尷尬,也沒有聽出許春燕話裡有話,還是一個勁地給張春生夾菜、敬酒,
“張哥,喝一個!”
“光明哥,我們一起敬張哥!”
此時此刻的劉萍,心裡想的就是一定得讓陳光明進規劃局的工地,完全忘記她是來參加許多多的滿月酒的。
王冬梅的廚藝手藝不錯,在劉萍的熱情勸酒下,張春生和陳光明兩個大男人都喝得有一點飄飄然。
張春生興致被挑起來,大手一揮,
“我好久沒有這麼開心的喝過酒了,來,今天是個好日子,繼續幹杯,喝就喝個盡興!”
劉萍討好的巴結道,
“只要張哥願意,以後我們休假了,到我們家去喝酒,我家光明哥炒菜的手藝,那也是槓槓的。”
“那好,我就喜歡自己家炒的飯菜,外面餐館的我都吃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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