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明天我去取 2000 塊錢,當做爸媽給的禮金。”
田菊花推了推旁邊的許春山,許春山悶頭不吱聲,許建國餘光掃過大兒子大兒媳,到底還是開口了,
“芳子,還有你兩個哥哥的禮金,你大哥大嫂也沒有錢呢,強子和英子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,也沒託我拿錢。”
許春芳有點不高興了,
“他們不是分錢了嗎?每家 1 萬塊錢呢,我可不會再拿錢去補貼他們,他們想上禮就上,不想上就算了。”
田菊花連忙解釋,
“芳子,那 1 萬塊錢,爸媽說的很清楚,你嫁得遠,以後就是我和英子照顧他們,這錢不是白給的。”
“嫂子,你想說什麼呢?合著你就是不願再拿禮金唄?我說了,你們不想上就不上,沒關係的。”
許春山瞪了一眼自家老婆,
“丟人現眼,我明天找春燕提前支些工資。”
許春芳沒再理會大哥大嫂,走到旁邊房間陪小米和多多玩。
到了晚上吃晚飯的時候,許春山把許春燕叫到了院子坪裡,
“春燕,春芳的事,只能你給我提前支些工資。”
“大哥,你準備上多少禮金?我們三兄妹還是要一致吧?”
“我找強子打過電話,他說隨你的意思,如果 500 塊錢過得去,就上 500,實在不行就上 1000,但這個錢都得找你先借著。”
“那就 1000 元吧,畢竟任斌家條件好,如果幾百塊錢,我們真的拿不出手。”
田菊花不知什麼時候,端著飯碗站到兩人身後,
“春燕,你賺得到錢,倒是沒關係,1000 塊錢,我和春山要白乾一二個月,要我說,就 500 塊錢禮金就夠了,任斌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,不會怪我們的。”
許春山很反感自家媳婦,
“你耳朵怎麼就這麼尖?你就不能裝一下聾子嗎?”
田菊花白了他一眼,
“你就希望我有毛病是吧?你當初就應該直接找一個聾子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有毛病,什麼都想佔便宜。”
“你才是窮大方,我去找爸去,他說拿多少就拿多少。”
田菊花端著飯碗坐到了許建國的身邊,把自己來這邊打工的情況和跑業務的心酸都說了出來,說到動情的時候,還一度哽咽落淚。
許建國明顯被她感染了,瞪了一眼大兒子,
“你媳婦說500元就 500元,你裝什麼大頭?有本事自己多去賺些錢。”
許春山在媳婦那裡可以反駁,到了老爸這裡也只能認慫,但還是忍不住說了自己的想法,
”!油椒辣熬子廠在待我,禮婚的子芳加參去婦媳你和你天後,爸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