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春強正一手提著一個大黑袋往汽運站的大巴車上趕,很明顯沒有聽到許春燕叫他。
陳光明的小車為了避讓行人一直在緩慢行駛,他也看到了許春燕的弟弟春強 ,也聽到了許春燕的驚呼聲,但是他並沒有停下車的意思,等幾個路過的人走過,他開著小車快速離開了汽車站路段。
直到許春燕很不解地看著他,他才笑了笑把車子停在了路邊,
“春燕,你要打算過去找春強嗎?”
許春燕沒明白他的意思,
“你把車開這麼快,是不是不想我過去找他?”
“春強是你弟弟,你想過去找他,我肯定不能攔你,只要你想清楚了,我會陪著你一起去找他。”
許春燕想了想,似乎一下子明白了陳光明的意思,
“走吧,都走過去了,我們還是早點回省城吧,廠裡還有一堆活等著我呢。”
一路上,兩人都不再吱聲,氣氛稍微有一些尷尬,許久之後,還是陳光明打破了沉默,
“春燕,從今往後,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善待你,如果不能的話,我們儘量和傷害你的人少見面,哪怕這個人是我們共同的朋友和親人。”
“光明哥,你覺得春強會傷害我嗎?”
“不一定,但是如果讓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還領了結婚證,短時間內,我們的日子可能不會消停,
你不要忘記了,你以前受傷害的時候,你家裡人但凡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你出頭,你也不至於要走絕路的,你可能覺得我這種躲避的方式不對,但我也是用一種最簡單的方式在保護你。”
許春燕沉默了,她心裡還是挺憂傷的,雖然他和陳光明領證很開心。
但是她知道自己家裡人並不一定會替她開心的,可能想到的就是要彩禮和各種各樣的麻煩。
她想起了自己跳河前的往事,婆家人一心想把她趕走,他爸他媽卻認為許春強馬上要辦婚禮,把她接回家不吉利,
陳光明看許春燕不開心,心裡也不好受,
“春燕,你有什麼想說的就對我說吧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肯定做。”
“光明哥,你說的有道理,要想把我們的日子過好,還是儘量少接觸不善待我的人,能躲則躲。”
“春強畢竟是你的親弟,等我們倆的事緩一段時間,我還是會找機會告訴他。”
“光明哥,你比我理智,我和春強不見面,可以少一堆的麻煩,因為,我不敢保證春強不會在大河村宣傳我們的事。”
兩人回到老院的時候,王冬梅已經在廚房開始準備做晚餐,好幾天沒有回來的許春芳也在辦公室。
許春芳今天才得知陳光明和許春燕兩個人去辦結婚證了,心裡也挺開心,就一直在廠裡等他們回來。
“姐,光明哥,你們是不是還把我當小孩子?偷偷去領證,都沒跟我說一下,全廠的人都知道了,就我不知道。”
許春燕笑了笑,
“你現在知道也不晚啊。”
說完,就把從縣城買過來的糖和各種特產拿出來給她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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