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土搖了搖頭,可能是水汽在高空遇冷凝結成雲,雲中的水滴不斷增大,最終在重力作用下形成降雨吧。
“看那裡。”
鬼鮫扶著帶土起來,帶他看著一個天空一個方向,那裡時不時亮一下,時不時亮一下,這是誰跟誰打起來了?
帶土這才想起來問世間,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一天了。”鬼鮫解釋道:“天上是......”
......
正一終究還是心軟了,性情了啊,聽到直播間裡帶土一直在呢喃他的名字,也不管什麼定製戰術等輝夜“生理期”了。
直接就打北火首都去了。
會飛雷神的他也沒人能攔得住。
大蛇丸緊急出山,把村子裡還喘著氣的戰力全部給集結,機甲帶了近兩萬套去跟輝夜打團。
這點代價木葉不在乎。
正一很能分得清公是公私是私。
所以他啟動了木葉的結界不讓木葉任何人外出,這還是月球上的兜研究出來的玩意兒,裡面靠巨大轉生眼供能,一時半會根本破解不了。
兜這下是真服正一的正義了,可你沒必要把木葉跟月球的訊號給中止啊,要是大筒木突然來了怎麼辦?
月球上這個巨大轉生眼能打過大筒木嗎?
大蛇丸做了兩手行動,一是恢復跟月球的聯絡,二是嘗試破解這個查克拉大陣。
帶土躺的土墩是正一結的印,鬼鮫給帶土遮雨的傘是正一給的。
正一已經想到待會劇烈的戰鬥會強行降水,做好了一切準備,還給帶土丟了盒止痛藥,吃完後帶土醒來確實不那麼痛了。
“所以...正一為了我跟輝夜打了一天?”
“啊啊啊......”
待鬼鮫點頭後,帶土壓抑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,三十歲的人了,嗓子音色早就成熟,哭起來就很怪異。
他仰著頭很崩潰的在哭。
果然...
我還是想當火影嗎?
想當西火的影。
天邊仍舊一閃一閃,也不知道正一跟輝夜互相交了多少大招,正一憑藉著凡人之軀是怎麼跟輝夜打這麼久的。
帶土真的為自己曾經的自大感到後悔了。
如果正一被輝夜打死了,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,不僅這輩子,還有下輩子,下下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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