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蓯想了下，“難道那影片沒儲存在網盤，而是U盤裡。”
所以馬煥明才能又在公司放，又在家裡放。
張越林，“我們也是這麼想的，不過就找到一個儲存公司檔案的隨身碟，裡面沒有影片。”
唐蓯環顧四周，能藏東西的地方都被翻了個底朝天。
連櫃子和桌子都被移走換了個地兒。
哪怕有蟑螂，也早就被嚇跑。
唐蓯道：“這裡沒收穫，不如我們去馬煥明家裡找？”
張越林應著，但局裡有事，他得回去了。
今天來就是為了確保唐蓯順利離職。
事已辦完，他就該去忙其他事。
這個案子簡單，兇手更是已經認罪，由他手下的人處理就行。
唐蓯就跟後來的蔡文瑩一起去了馬煥明家。
車上，蔡文瑩提起她跟馮玲玲說沒找到影片，也沒在兩人聊天中發現任何關於強姦或者陪客戶的資訊。
“她說和馬煥明更多時候都是見面聊，從沒發信息聊過那些，然後就一邊哭，一邊重複她真的被強姦了。”
唐蓯問：“你相信她嗎？”
目前一切證據都沒有。
很可能馮玲玲是自願的，只是為了減少刑期才故意說自己被馬煥明強姦。
蔡文瑩先回了句“我是警察，我信證據”，可很快又道：“你呢？”
唐蓯一直看著前方，車水馬龍，無比熱鬧的一座城。
“我信她，如果不是被威脅，她不會做馬煥明的情人。”
蔡文瑩似鬆了口氣，意味不明道：“家屬的諒解，對減少刑期也有所幫助。”
唐蓯看了蔡文瑩一眼，“你希望我幫馮玲玲向高詩鈺求情？”
蔡文瑩沒想到唐蓯這麼直接，不過還是點頭承認。
“你能帶馬煥明的妻子去抓姦，就說明你們關係不錯。”
唐蓯沒答應也沒拒絕，“看情況。”
能幫，不需要任何人說。
她也會幫她。
後面兩人都沒再說話，一路到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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