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有六七十歲,頭髮已經快白完,盯著天花板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神采。
只有提到“布里傑”時,轉動了一下。
見老人一直不開口。
唐蓯說出她的推斷,“碎肉是你們割下湊給布里傑的,想製造轟動,讓大家都看見你們,關注你們。”
對方仍舊沒有回話。
唐蓯繼續:“你們身患重病,能讓你們如此團結地去做一件事,一定和生死有關,”
老人還是躺著盯天花板,好像什麼都看不見,什麼都聽不見。
唐蓯只能說出那個名字,“克里斯夫·馬修。”
老人指尖動了一下。
唐蓯加了一把火,“他是你們的主治醫生,是透過彼此之間的介紹?可醫學發展有限,他不是神,能救所有人,你們沒必要將所有恨都發洩在他身上。”
她故意地刺激,讓老人終於側過頭看向她。
“怎麼,我說得不對嗎?醫生也不能救下每一個人,你們這樣只是浪費警方資源,甚至可能害死其他無辜的人。”
老人開口,卻是讓唐蓯滾。
“你什麼都不知道!滾!滾出我的病房!快給我滾!”
之前就說了,英文罵人沒什麼震懾力。
唐蓯站得穩穩的,“你會這麼生氣,不就是我知道太多,拆穿你們的卑劣計謀。”
“不是,不是的,咳咳咳——不是這樣的,我們,咳咳咳咳——”
老人咳嗽得太厲害,好像要將肺都咳出來。
唐蓯有心理陰影,後退一步。
張雲絮和梁熙光同樣,甚至還抬頭捂鼻。
而外面的護士注意到,聯絡醫生來,給老人醫治。
唐蓯三人不得已只能退出。
只有賽琳和李安琪還在裡面時刻盯著。
過了會兒,賽琳出來道:“唐顧問,他的情況穩定下來,不過醫生說現在不適合太激烈的詢問,所以……”
唐蓯問道:“其他兩人呢,醒來沒有?”
賽琳說了句“我去問問”,就抬步離開。
李安琪出來,“你好像已經把很多事都弄清楚了。”
唐蓯:“但定罪需要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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